“我為何不能來這兒?”陸綰綰淡淡說了聲,轉身便要去尋夥計。
“等等!”史珍香快步上前,將人攔住。
“你和平南王世子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為了你對付我表哥?”
她盯著陸綰綰瓷白的小臉,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股妒火,不過是一個鄉下泥腿子,竟長了這副勾人的模樣,真是令人討厭。
陸綰綰皺眉,“你表哥?”
史珍香冷哼一聲,“陳舟,就是我表哥。”
“陳舟?”陸綰綰聽聲,杏眸不由一滯,陳舟是府尹二夫人的侄子,要是史珍香的表哥,那史珍香豈不是府尹的女兒?
是啊,史姓本就不多見,史珍香又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派頭。
原來竟是仗著有個府尹父親。
只是,她實在無法將史珍香同在城門外施粥的那個史大小姐聯絡在一起,那位大小姐用自己私房錢買米麵肉骨頭,救濟災民,出行也只是一輛最普通的青布小馬車,和眼前人完全是兩個做派。
史珍香見她沒吭聲,頓時不滿起來,“你別在這兒給我裝傻!本小姐剛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和平南王世子究竟什麼關係?”
“我和平南王世子的關係?”陸綰綰勾唇笑了笑。
她這一笑,本就精緻的容顏瞬時更令人挪不開眼,面頰如同擦了胭脂,粉嫩粉嫩。
“少廢話,趕緊說!”史珍香妒火更甚,恨不能將這臉給抓爛,她從小就最討厭,長得比自己好的女子,便是身邊的丫鬟,也決不能蓋過自己去。
二人沒看到的是,此刻酒樓三樓上,一人一鳥也正望著下面。
兩雙眼珠模樣不同,但其中的神色卻是大差不差。
可陸綰綰卻是完全不接茬,“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好大的膽子!本小姐問話,你竟敢不答!”史珍香見她這副模樣,心頭火一燒,首接吩咐車旁隨從,“來人,將這陸綰綰給我抓起來……”
“慢著!史小姐急什麼?”陸綰綰靜靜看她一眼,隨即挑眉道:“你這麼在意裴世子,莫不是,心悅於世子?”
聲音明顯提高的幾個字,讓史珍香小臉唰地一下紅了。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史小姐自個兒清楚便夠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鍾情?這又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陸綰綰輕笑,“關鍵是,心悅一個人,要懂得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史珍香一怔。
隨即,狐狸眼亮了起來,“裴世子喜歡什麼?”
“他喜歡的啊……”陸綰綰嘿嘿一笑,學著學子背書時的模樣搖了搖腦袋,“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史珍香滿頭霧水,趕忙西下看了看,可眼前除了陸綰綰,便再無其他。
頓時咬牙切齒,“你的意思是,裴世子喜歡你?”
“咳咳咳……”陸綰綰嗆得一口水全噴她臉上,“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他喜歡的是我家的臭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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