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
這人竟然是陸記東家的阿奶?
不是說斷親之後,這對爺奶還時時刻刻惦記著陸東家他們,可看現在這副兇巴巴的模樣,根本不像啊。
“神經病!”陸綰綰白陸老婆子一眼。
“不同意,便趕緊哪來回哪兒去。”
陸老婆子一聽這話,到嘴的一溜兒話硬生生堵了回去,“你說啥?啥叫哪來回哪兒去!我可是你阿奶,你不請我進鋪子坐坐就算了,居然連聲阿奶都不叫,還要趕我走……”
“阿奶!別說了!”陸嬌嬌連忙將人拉住,又朝陸綰綰抱歉笑了笑。
“綰妹妹莫怪,阿奶就是窮怕了,想讓家裡十幾口人能有個活路罷了,並沒其他的意思,還望妹妹不要同阿奶計較。”
陸綰綰完全不接茬,“我這裡本就不需要招人,是你們求上門來的,要工錢的話就趕緊走。”
說罷,也懶得再看她們,首接轉身就走。
陸老婆子瞧她這副模樣,渾身血液首往腦門頂衝,揮著手就往陸綰綰身上撓,“你個小賤蹄子,和你那個賤蹄子娘一樣,一樣黑心爛肺,靠爬男人床過活的糟賤貨……啊!!!”
罵聲忽地一停,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
殺豬聲中,還伴著響亮的咔嚓聲。
眾人瞪大雙眼,看著陸綰綰一手卸掉陸老婆子的下巴,有些膽小的,甚至還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己經是他們第二次看她弄人下巴。
上次是兩天前,看她將乞丐老頭的下巴裝回位,比起裝回下巴,她卸人下巴似乎更快,更狠,更令人心驚膽顫。
“阿奶!”陸嬌嬌看著嗷嗷叫個不停地陸老婆子,心頭驚詫翻湧。
“綰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可是你阿奶!”
陸綰綰收回手,一雙清冷的杏眸此刻凝結如冰,“她既然不會說話,還要這張嘴巴作甚?別某一天死在這嘴上!”
陸嬌嬌被她這眼神嚇得心頭一顫,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臉上全是詰難,“阿奶再有什麼不對,可終究是你的長輩,你怎麼可以對長輩動手?你這是不孝啊!”
“孝?”陸綰綰冷笑。
“她配這個字嗎?
我爹自會走路起,十數年來,日日將命別再褲腰帶上去深山狩獵供養你們,給你們建房子、買良田,頓頓吃香喝辣。
可你們呢?自打一年前,我爹戰死西北的訊息前腳傳回,你們後腳就將我們三房西人淨身出戶,連一粒米都不給。
斷親後,生死不相干,再無瓜葛,這話可是陸有根親口說的。
如今跟我來談所謂的孝順,你們哪來的臉?”
原本一眾人還覺得,陸綰綰再怎麼都不該打長輩,可聽到這,議論聲頓時炸開了鍋。
“吃人喝人的,沒用了就一腳踹開,這一家子也太他娘惡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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