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大猛還在門口等著,一見兄妹倆出來,當即上前回稟,“東家,姑娘,喬老闆和徐掌櫃己經請到茶室了。”
“好。”陸同河頷首。
茶室,也即陸記工坊的會客室,建在工坊外院。
工坊就在陸家隔壁,不過幾步路的功夫便到了。
茶室裡,喬老闆和徐掌櫃正盯著牆上懸掛的幾幅畫看,一聽到腳步聲,立馬轉過身,“恭喜陸東家,工坊開張大吉,這麼大喜的日子怎麼不叫上我們一塊喝杯喜酒?”
說著,便讓隨行的小廝將賀禮奉上。
“喬老闆和徐掌櫃太客氣了!”陸同河滿臉笑意, “陸某原本是想請二位來喝杯薄酒,可一想我們山裡人粗野慣了,宴席上人又多,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便沒去叨擾。
擇日不如撞日。
喬老闆和徐掌櫃若是有空,待會兒留下一塊吃個便飯!”
“什麼山裡人粗野,我在陸東家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山裡放牛呢!”喬老闆樂呵呵道。
“是啊。”徐掌櫃頷首,指了指牆上的畫,“單是陸東家掛著的這幾幅畫,可就完全瞧不出什麼一點粗野來!”
說著,又有些好奇,“不知這是哪一家的墨寶?”
“墨寶談不上,只不過舍妹隨手畫的幾筆罷了。”陸同河嘴上謙遜,眼裡的驕傲卻是藏都藏不住。
當初建工坊的時候,綰綰覺得茶室太簡陋,便去山上挖了幾株蘭花養在陶盆裡,又提筆畫了春夏秋冬西幅美景圖掛牆上。
分別是蘭、竹、菊、梅。
“舍妹……陸姑娘?”徐掌櫃一臉驚訝,“這些畫竟然出自陸姑娘之手?”
喬老闆亦是有些吃驚,他草根出身,祖輩都是莊戶人家,也不懂舞文弄墨那一套,只覺得畫上的蘭花和盆裡的蘭花幾乎是一模一樣。
徐掌櫃卻是跟著東家走南闖北,見過的好東西多了去了,只一眼就看出這些畫不是凡物。
可沒想到,竟然是陸姑娘隨手所畫。
這時,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這些畫,可是有什麼不對?”
喬徐二人回神,卻見茶室門口不知何時立著一道天青色身影,面容瓷白,身姿綽約,渾身靈氣逼人,眉眼之間儼然同陸同河有三西分相似。
“沒不對,是太好了。”徐掌櫃端詳片刻,笑道:“這位便是陸姑娘了吧?”
原本以為想出臭豆腐這種吃食的,應該是個五大三粗的村姑,可沒想到,除了穿著土了點,通身氣質根本不像是一個村裡長大的姑娘。
“正是舍妹。”陸同河笑引著二人坐下,給他們斟茶,“喬老闆,徐掌櫃,喝茶。”
話落,一陣清新的木香味散入鼻尖。
徐掌櫃眼眸一亮,“竟然是松杉赤芝,而且,還是新鮮的赤芝!”
“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舍妹去山裡恰巧碰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