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德和沈白氏沒吭聲,只是扒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陸嬌嬌衝沈長清柔柔笑了笑,“沈郎莫要怪小桃,就像小桃說的,我們都是自家人,沒什麼說不得的,而且今日剛開張,賺的也不多,只不過五兩銀罷了。”
“什麼!五兩?”沈小桃驚呼。
話一齣口,又覺得自己聲音太大,連忙捂住嘴望了望屋外,生怕被人給聽去,不過這個時辰正好是飯點,左鄰右舍都窩在家裡,倒是沒人來扒牆頭聽牆角。
沈有德和沈白氏夫妻看著陸嬌嬌,就像是看財神一樣,渾身上下全發著金光。
不過小半個上午的功夫,就能賺五兩銀子!
而且,竟然還說什麼五兩銀子不多,要知道大夥先前在柳樹村,辛辛苦苦忙活一年頂多也就攢個二兩銀,而他們沈家,不僅要供一個讀書人,又要養個藥罐子,這些年的家底都從沒超過五兩。
這他們家這哪裡是娶媳婦,分明是娶了個撿錢的金財神。
別說讓她挑鯽魚刺,就算是讓她立馬變成鯽魚都行啊。
然而,沈白氏興奮過後,又不由心頭酸澀,陸嬌嬌己經是她老沈家的媳婦,不是陸家女,這臭豆腐生意應該是給自家在做,沒道理還給孃家幹啊?
可一想起先前特意跟陸嬌嬌作對時乾的那些事,她又沒臉張口要臭豆腐生意,只能暗暗朝旁邊的沈長清使眼色。
後者正沉浸在驚奇之中,哪裡看得見自家老孃的眼神?
嬌嬌一日所賺,便抵得上他抄一年的書了,為嬌嬌高興的同時,沈長清更是決定要發奮讀書,不能一首讓妻子來養他們。
陸記。
陸綰綰午食後,閒來無事,同陸喜陸鵲姐妹一塊在府城裡逛了逛,府城此時的花植當真是五花八門,一路看過去,很多花她從前見都沒見過。
她還順便尋摸了下裴珩剩下所需的西種解蠱花,可從頭逛到尾都沒任何發現。
最後,反倒買了三盆花回去養。
兩盆茉莉,一盆牡丹菊,價格都不貴,茉莉十文一盆,牡丹菊十五文一盆,花被花農養得很好,花香也很濃郁,正好擺在她們鋪子裡,中和一下臭豆腐和螺螄粉的臭。
中途路過陳記酒樓,陸綰綰看到陳記酒樓的生意竟又重新火爆起來了。
在烏頭事件過後,陳記的生意一夜之間冷清了下來,府城內外幾乎是談陳色變,還有人在等著看陳記關門大吉,可現在的陳記,二樓包廂滿座,一樓大堂人影攢動。
從窗戶往裡看,還可以看到不少客人沒等到桌子在排隊的,酒樓夥計走路生風,掌櫃手裡的算盤更是一下不停,熱鬧喧騰聲幾乎要將屋頂給掀飛。
陸綰綰杏眼輕眯,不愧是地頭蛇,一棍打下去沒兩天又活了。
就是不知道始作俑者陳舟現在還癱床上,還是也重新活蹦亂跳起來,畢竟,離給陳舟斷骨也快一個月過去了。
三姐妹一人抱著一盆花逛回西街,準備接陸同湖一塊回去,剛走到學堂門口,便聽得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沒一會兒,一個個面色各異的考生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頭的,赫然是精神奕奕的陸同湖。
“三哥哥出來了!”陸喜姐妹眼神一亮,當即朝他揚手,“三哥哥,這兒!這兒!!”
陸同湖聞聲走過來,順勢接過三人懷裡抱著的花植笑道:“不過是門對門幾步路,你們怎麼還特意來接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