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府上下,誰人不知,他們二夫人是府尹大人的心尖尖,府裡大事小事全是二夫人經手,現在只等大夫人斷氣,二夫人便能名正言順成為府尹夫人。
怎麼可能一輩子是個妾?
這死丫頭怕是根本沒去過史家,才在這兒大放厥詞。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裡腹誹,這死丫頭實在太邪門,生得一身牛力,再來四五個他這樣的怕是都不是死丫頭的對手,若是現在敢頂撞她,死丫頭怕是真能將自己往死裡揍。
“行了,回吧,等三年過後,我再來找你。”陸綰綰搖搖手。
“噯!”門房眼皮一跳,哐噹一聲將大門關了個嚴實,速度之快,就像是關瘟神一樣。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遠去。
陸同河看得眉頭緊皺起,“綰綰,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先回去吧。”陸綰綰笑意全收,轉身上了馬車。
陸同河重新坐上車架,駕著閃電慢慢往回走,“綰綰,我覺得,這個陳家莊子不對勁。”
“是不對勁。”陸綰綰回頭望了眼一點點變小的莊子,杏眸輕眯起,“大哥,你前幾日去府城陳記莊子時,那裡的人是什麼態度?”
陸同河想了想,“那門房也挺不耐煩,我都沒說要給大舅他們贖身,只是想一見面便被拒絕了,最後,還是賴在那兒磨了老半天,那人才不情不願說大舅他們來了長定,起碼得一個月才會回去。”
陸綰綰抿唇,“一個月?這小莊子,什麼活計需要忙活一個月?”
“這事,當真越想越覺得奇怪。”陸同河道:“我當初只當是陳家仗著二夫人的身份,不將我們這些老百姓看在眼裡,如今來了這裡,才發現這些門房對於見佃戶似乎格外牴觸。
只不過見一面,又不會少塊肉。
又何必這麼避如蛇蠍?”
常言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尤其先前領會過陳舟的做派,陳家的人十之八九都不會好相處到哪去,所以,他早先便料到今日的贖人不會太順利,便早早備足了錢,只等用錢開道。
可這陳家的下人,雖然見錢眼開,但到了要見人的時候,連要錢的話都沒了,直接下臉趕人。
太不正常了。
陸綰綰思忖道:“我們先找人問一問這莊子情況,在這瞎摸也不是一回事。”
二人駕著馬車往回走,陳家莊子有些偏,一路上都沒見著一個人影,直到快駛入長定縣才終於見著三三兩兩的行人。
可問過一圈之後,只一個老農聽過陳家莊子的名頭,其餘的人完全不知陳家莊子的事。
“陳家竟然這麼低調?”陸同河有些納悶。
“大哥,我們先去那兒買些包子吧!”陸綰綰忽然道。
“買包子?”陸同河聽聲,以為她餓了,駕著馬車停到城門下的包子攤旁,“綰綰今日是想吃肉包還是菜包?”
在安州府,似乎不少縣城下晌都會有攤販在城門口擺攤。
陽溪縣如此,長定縣也是如此,大多賣的是一些吃食,有包子、饅頭、羊湯、麵條餛飩這些熟食,也有附近村裡人自家種的青菜蔬果。
陸綰綰望著包子攤上熱騰騰的蒸汽,鼻尖都縈繞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包買全銀錢一那!吧包“
。驚一了吃河同陸”?包買部全?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