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
一個安州瘦馬,竟會大肆種植外域之物,說明二夫人身後還有一隻幕後黑手。
甚至,那人在陳家莊子就已經出現過。
她本不想淌這趟渾水,可人家如今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再畏畏縮縮,只會真以為他們陸家好欺負。
陸同河望著自家小妹嘴角的輕笑,默默嚥了咽口水,“好,我立馬去。”
說罷,也不再多留,牽著閃電就從後門出去了。
“買啥呀?”鄭鶯時看得心裡直癢癢,小跑著跟了上去,“同河哥,要不我跟你一塊吧,若是東西太多,我還可以跟你一塊搬回來。”
“小孩子家家的,甭摻和這些事。”陸同河嘴角一抽,直接騎上閃電就跑了。
“你別跑啊!”鄭鶯時看得直跺腳,“什麼小孩子家家?!你不也只大了兩歲多……”
院子裡。
陸綰綰又將春生七個叫了過來,“春生,你們幾個且替我將這首童謠傳頌一番。”
“姑娘請說。”春生恭順道。
陸綰綰唇瓣翕動,“瘦馬實娼,雙胎非史,玉兒姐千人嘗……”
“好,我們這便去。”春生幾人當即換回了先前在長定縣當討兒時的衣裳,又將頭髮撥亂,再去灶屋弄了草木灰塗臉上。
陸綰綰備好紙筆,沒一會兒,陸同河帶著一本包裹嚴實的東西回來了。
鄭鶯時尋了個幫忙研墨的藉口,跟陸綰綰一塊進了房間,待看到布包開啟的瞬間,驚得手裡的墨塊差點掉硯盤裡。
她雖然書讀的不多,很多字不認得。
可‘避火圖’三個字恰巧都認得。
不待她回神,陸綰綰已經翻開書扉,第一頁赫然出現在二人眼前。
這避火圖還是個圖文結合的。
圖在上面。
鄭鶯時只掃了一眼圖,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顆心撲騰撲騰直跳,似乎下一瞬就要從胸口跳了出來。
她連忙捂住胸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腦子完全不聽使喚……娘啊,兩個人什麼都沒穿在一塊就算了,最要命的是,竟然是在窗臺上。
這麼一小塊地方,他們就不怕掉下去嗎?
而且,那男人寬肩窄腰、孔武有力,兩個人在窗臺上這樣那樣,窗臺不會直接塌了吧……
鄭鶯時想到這,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
噢,原來二人雖抱在窗臺,那男子雙腳卻是支撐在地上。
她紅著臉盯那圖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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