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那就好。”牙人點頭,準備數九十五兩給陸綰綰,被陸綰綰拒絕了。
“我要一百兩的銀票,這五兩碎銀給你。”
她身上自然是不帶銀子的,五兩碎銀是在這些人身上搜到的,另外,還搜到了一張一百兩的嶄新銀票。
加上賣人的九十五兩,正好是二百兩。
今日這一趟,不虧!
陸綰綰收了銀票,臨走前,又有些好奇道:“小哥,不知這南風館裡要的都是些什麼人?怎麼我手裡這八個沒一個收的。”
牙人聽她說南風館說得這般輕描淡寫,也認真想了想,“可能是,長得太醜了些。”
剛被轉手的一眾醜人們:“……”
陸綰綰得到答案後,沒再多待,帶著二百兩銀票徑直回了陸記。
剛坐下,春生也回了,“姑娘,查出來了,畫像上的這人姓陳,是史府二夫人的貼身嬤嬤。”
“二夫人的貼身嬤嬤?”陸綰綰秀眉微蹙。
她原以為是史珍香或是史瑾辰的手筆,卻獨獨沒料到,竟是那二夫人陳氏。
按理說,她和陳氏無冤無仇,今日卻設下這般狠局,若不是自己力大,又會功夫,此時已經遭了毒手,被賣進暗窯去了。
這一齣,究竟是為史珍香出氣,還是為陳家被抄而來?
可是,昨夜之事,竹喧早已經處理乾淨,除了他們這些人,再沒外人知道她們陸家昨夜也去了郊外莊子,這陳氏又怎麼會知曉?
就在這時。
陸鵲聲音從院口響起,“二姐姐,外頭有一位自稱牙畫師的人找!”
“牙畫師?”陸綰綰怔了怔。
忽地想起,這不正是她先前在藥鋪前吃瓜時聽到的名字麼?
她想了想,點頭道:“請他進來。”
“是。”陸鵲立馬應了。
很快,一位身穿布衣,滿臉清傲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一邊走,一邊用袖子不時掩著鼻子。
待見到梨樹下的陸綰綰,停步仔細打量了陸綰綰片刻,“你就是安州第一姝陸綰綰?”
陸綰綰微微一笑,似瞧不見他眼裡的嫌棄,“什麼第一姝第二姝的,不過是安州公子小姐們玩笑之話罷了,當不得真。
陸某早前聽聞牙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方明瞭何為安州第一畫師。
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
牙畫師被拍得一陣舒坦,眼底清傲依舊,不過語氣卻是好了不少,“牙某今日來,實則是有一事告知,這兩日傳遍安州的美人圖,陸姑娘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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