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這麼說。”陸喜撇嘴。
這吝不嗇的模樣,看得陸老婆子差點一個仰倒,“你個小畜生,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夠了!現下不是爭這些口舌之快的時候。”陸老頭冷斥。
“喜丫頭,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方子沒問題,那你且說說,為何我們按你方子製出的底湯會和陸記的不一樣?”
“這個,我不知道。”陸喜老實搖頭。
陸嬌嬌冷冷一笑,“一口一個不知道,喜兒妹妹莫非覺著,說不知道這事就能這麼過了?因為你的方子,我們生意黃了不說,外頭可還欠著好幾百兩銀。”
“大姐姐這意思,是在怪我?”陸喜氣笑了。
“我早先是不是叫你們莫要急,等第一罈底湯做出來試試看再賣?
如今你們自己不聽勸,一開壇就上趕著投胎一樣,出了事反倒來怪我。
真是好厚的臉皮!”
眾人聽聲洩了氣,她早先給方子的時候確實說過這話。
陸嬌嬌半信半疑打量她半晌,隨即嘆口氣。“我不是怪喜兒妹妹,只是現下出了事,我們總要找出癥結所在,不能不明不白吃這麼一大虧。”
“問我有什麼用?”陸喜冷哼。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裡頭制底湯的人太蠢,照著方子也做不成事!”
“你!!”陸嬌嬌氣結。
一旁的陸老婆子和陸大財臉色齊齊黑了下來,這壇底湯從買料到制料,經手的就她們三個。
“我呸!”陸老婆子狠啐,“明明是你自己給的方子不對,反怪起我們來了?就算我們沒制齊全,那底湯也不可能臭得人發吐!”
“臭得人發吐?”陸喜疑惑。
陸老婆子一眾人瞧她那絲毫不知情的模樣,心裡也不禁泛起嘀咕來,難不成,方子真沒問題?
陸老頭沉聲:“老大,將底湯罈子開啟,給她聞聞。”
“是。”陸大財當即應了。
鋪子一上晌全被人圍著,一首到晌午,那些人餓得受不住了才先走了,可欠下的債卻是沒法躲,只能請那些酒樓飯館先寬容幾天,而那些散客的,則是首接不管了。
但散客人多,又怕他們鬧事,一旦闖進鋪子裡,這壇底湯豈不就成了鐵證?
所以,趁著晌午人走了,他們連忙將罈子搬了回來。
如今,罈子便放在老柳樹下當陰處。
陸大財扯著陸喜丟到壇前,一把揭開壇蓋,“你可聞好了,是不是跟陸記的壓根不一樣?”
“嘔——”
陸喜喉嚨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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