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樂得合不攏嘴,“你們不在家,家裡這三分菜地的菜,我一個人可勁吃都吃不完。
每次黃瓜豆角結多了,便給李夫子和你外祖他們都送上幾把。
可就這樣,還是吃得趕不上它長,幸好前些日遇著賣豬崽的路過,買了兩頭豬崽子回家。
這三分菜地的菜總算是沒再浪費。”
陸綰綰調皮笑道:“不打緊,你閨女能吃,如今你閨女回來了,便是不養豬,也不怕菜吃不完。”
“這次回來,不會住幾日又要走吧?”鄭氏有些擔心。
陸綰綰抿下一口絲瓜湯,“娘放心,外頭的事差不多都了結了,等下晌給大舅接好骨,明日去一趟南陽縣莊子瞧一瞧。
聽說南陽臨海,娘也一塊去,看看大海風景?”
鄭氏眼裡閃過幾分意動,隨即又搖頭,“不成,我若是去南陽,家裡豈不就沒人看家了?”
陸綰綰笑,“這個簡單,讓雪球看家便是。”
鄭氏一提起雪球,嘴角不自禁一抽,“自打你們去了府城,雪球便一頭鑽進山裡去了,一日能瞧見它一回都不錯了。”
“待會兒,我便讓安安叫它回來。”陸綰綰勾唇,笑看一眼正撅著鳥屁股吃鴨蛋的安安。
安安是個無肉不歡的,要是沒肉,就得整點肉湯。
如今三盤子菜,只一個炒鴨蛋勉強和肉味沾點邊,鄭氏怕它吃不得辣,還特意在放辣椒前盛了一碗出來,所以,此刻的安安雖然哐哐吃著,但內心卻是抗拒的。
一聽讓它找雪球,更是禿鳥頭上的毛都炸了開來。
它又不是傻鳥。
才不會去找那混球!
陸綰綰將它小動作瞧在眼裡,莞爾笑了笑,“先前我不是欠你的兩包野豬肉脯麼?你去找雪球,順便讓它打頭野豬,我晚上便給你做肉脯。”
安安小眼珠子愣住了。
這雌性,怎麼可以這麼狡猾?
陸綰綰循循善誘:“為了獎勵你跑這一趟,我做肉脯的時候,每片給你切的厚厚的,怎麼樣?”
話音未落,安安立馬點了點鳥頭。
三兩下幹完碗裡的鴨蛋,便從灶屋視窗飛了出去,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個眨眼沒了蹤跡。
鄭氏看得目瞪口呆,她突然覺得,她家這些小動物除了不會講人話,好像跟人沒什麼區別。
飯後,陸綰綰回屋小憩了半個時辰。
醒來時,家裡靜悄悄的,鄭氏他們沒午睡的習慣,吃了飯歇了一會兒便撐著竹竿趕鴨子去了,春生則是牽著閃電到河邊放馬。
陸綰綰算了算時間,這個時辰鄭松應該己經在歇息,便準備去老鄭家。
只是,剛走出屋門,卻見一個人影在籬笆門外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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