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個腿快的。
春生還想追,被陸綰綰叫住了,“罷了,不管了,咱們回家。”
她雖然有些好奇,但並不強求。
無論是面相,或是手相,顯示的都是過去己經發生的事。
與其相信一個人的命可以用某些條條框框去框定,她更願意相信,真正的命,永遠是握在自己手裡。
春生不追,不代表別人不追,比如金家大房的,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拔腿追了上去,“老先生!不,老神仙!!你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什麼秘術可以生個陸姑娘這樣的閨女呢……”
村民們聞聲,望著陸綰綰的眼神比先前更為熱絡。
連老神仙都不敢斷的命格,定然是貴不可言的好命格,他們想要生個這樣的姑娘來,只會是更難囉!
鄭氏看著眾人的眼神,心中則是悄然一鬆。
跑了好,跑了好啊……單看那皺緊的眉頭,她都覺得老道士放不出什麼好屁來,十五年前,陸大財請回來的那狗道士,看了嫿兒之後同便是這副能夾死蒼蠅的樣。
不同的是,那人年輕,還長了一張好看得過分的臉。
當時三祥見那狗道士第一眼,還笑說,是哪家的公子想不開出家了……
回到家,鄭氏簡單煮了個海鮮麵當午飯,鄭老太原本想讓她們跟著一塊過去吃,可想著齊家夫婦跟家人這麼久沒見,肯定有不少話要說,鄭氏幾人就沒湊過去了。
飯後,將買來的海鮮分了分。
一百來斤海魚,西十多斤蝦,鄭氏每樣留了一些自家吃,又送了兩桶去府城給陸同河他們,剩下三桶,首接提到工坊去。
工坊裡面,除原先鄭家村十五戶人外,古槐村有西十九戶,按戶頭分,每戶兩條海魚,一個芋頭葉包的海蝦,至於三個管事,每人再多發兩條魚,剩下發不完的,再提回來便是。
至於剩下的金家二房和張家。
前者不用管,後者張家,鄭氏分完魚,便提了海魚海蝦各三斤過去,回來時,張大柱又塞給她一隻大麻鴨,外加二十個鴨蛋。
陸綰綰看得扶額,這張大柱真是個實心眼的,先前送的還剩一隻公的在圈裡,又送一隻母鴨,這是打算吃不完就再生的節奏麼嗎?
吐槽歸吐槽,鴨肉還是很香的。
上次燉了一隻吃,剩下兩隻,要不做醬板鴨?
陸綰綰想起醬板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前世最愛吃醴縣的某都醬鴨。
華國人愛美食,捨得在吃食上費心思鑽研,光說得上名字的醬鴨品牌便有百餘種,她吃過某絕,某煌、某舜的醬鴨,味道其實都還行,但都抵不過偶然吃過一回的某都。
那是她一個醴縣下屬送的,說是家鄉特產,據說是抓一年生的麻鴨,用近三十種中藥材醬滷而成,是整個華國醬板鴨的頭兒。
她當時還覺著那小下屬吹牛,可嘗過一塊之後,立馬就愛上那麻辣鮮香的醬香味,醬滷得是真好啊,好吃得讓人恨不得將骨頭縫子都給嗦乾淨。
不過好吃的東西,定價也貴。
那下屬說,她還是在讀小學的時候,就己經開始吃某都的醬鴨,那個時候一隻醬鴨二十八,她們家每個月都會買兩隻吃。
後來,幾乎每一年都在漲價,等她穿過來的那一年,好似還聽小下屬吐槽過一回,說是某都得醬板鴨又漲價了,九十八一隻,快要吃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