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鶯時腳下頓了頓,“可大家都說了,雲霧寺的籤自來是最靈的。”
“即便寺裡的籤靈,也不能所有的籤全靈吧,菩薩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朱寶寶笑著說:“要不,我們再回去,重新抽一簽?”
鄭鶯時有些心動。
“走吧!反正這個時候沒什麼人了。”朱寶寶拉著她,首接腳步一轉,三兩步走到了隊伍後頭排著,這個時候,靈籤閣己經沒多少人了,很快便輪到他們。
鄭鶯時捧著籤筒,抵額閉目良久之後,輕擲了三下。
一根木籤掉了出來。
她伸手想去撿,可快要碰到木籤的時候,又僵了半空,“朱公子,麻煩你幫我看下……”
“行啊!”朱寶寶見她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
只是,當他撿到木籤時,頓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怎麼了?”鄭鶯時心頭只覺不妙,果然,下一秒,便聽到朱寶寶說:“這支籤,跟剛才那支籤文一樣。”
“一樣?這怎麼可能!”
鄭鶯時瞪大眼,將木籤奪了過來,低頭一瞧,木簽上刻著的可不正是先前那西句籤文?
西句,二十八個字,一個字都沒變。
鄭紺香捏著木籤半晌,指尖都有些發白了。
鄭紺香等人也解了簽過來,見鄭鶯時一而再抽到下下籤,也有些慌了,鄭紺香擔憂道:“要不,咱們回去再請人暗中合一合八字吧?”
女子嫁人,無異於第二次投胎。
雲霧寺又是出了名的靈驗,正緣與否只要兩個人來一趟寺廟便知,薛玉衝先前去外府進貨去了,人來不了,但這一而再抽到下下籤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是啊,你大姐說得在理。”齊威點頭附和。
“等回去,姐夫再給你去薛家附近打聽打聽,要真是這薛玉衝有什麼瞞著咱們的,姐夫打斷他腿……”
“說什麼呢!”鄭紺香瞪自家男人一眼。
壓低聲音衝他說:“小妹現下正是傷心的時候,你還說這些,不是更惹小妹難受麼?”
齊威忙捂嘴,訥訥不敢再出聲。
鄭氏娘仨來到靈籤閣的時候,便見鄭家幾人站在一處,氣氛有些詭異。
“這是怎麼了?”陸綰綰問。
鄭紺香等人看到陸綰綰來,像是看到主心骨一樣,當即將抽籤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陸綰綰聽罷,同樣吃了一驚。
她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鄭紺香,思忖片刻說:“我也來抽抽看罷。”
今日黴運發作,甚至比先前發作都厲害,算得上是她再倒黴不過的一天,一個籤筒裡的下下籤應該也沒那麼多。
。了差太會不便的下剩,來出支兩多等,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