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鶯時拉著陸綰綰等人準備跪,便見女子己經抬抬手,“諸位不必多禮,這裡是雲霧寺,本宮與諸位一樣,同是神佛之下的信眾,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謝六皇子妃。”眾人謝恩起身,望向女子的眼神儼然閃著光。
他們往日便聽聞六皇子妃最是心善,沒想到真人比傳聞中的還平易近人,一點都沒有貴人高高在上的架子。
有些男子更是看得臉紅心跳,小鹿亂撞。
六皇子妃同慧遁大師見禮之後,看向聚集在古柏樹下的眾人,那雙漂亮的星眸中露出些許好奇。
“這是在做什麼?可是今日寺中特殊的節慶,那本宮倒是趕巧了!”
“六皇子妃。”史珍香快步上前,滿臉熱絡。
“上次同六皇子妃京城一別之後,香兒便一首記掛著您,只盼著什麼時候有機會和皇子妃再聚,沒成想,今日在雲霧寺又見著了,這半年之中,皇子妃可好?”
眾人見史珍香同六皇子妃這般熟稔的模樣,不由吃了一驚。
這史二什麼時候和皇家也搭上線了?
有些膽小的,己經趕緊開始回憶方才有沒有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鄭氏幾人也跟著心頭一緊,史珍香方才沒能害到綰綰,萬一同這皇子妃告狀……
誰料,六皇子妃面對史珍香的親熱,卻只是客氣又疏離地笑了笑,“勞史二小姐記掛,本宮一切都好。”
史珍香見她這個模樣,心頭一陣委屈。
在聽到六皇子妃來了的時候,她高興得恨不能跳起,以為她是收到自己的信,特意來整治陸綰綰的,可如今,看她跟看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她轉了轉眸子,有些不甘心道:“六皇子妃有所不知,今日倒是沒什麼特殊慶典,不過是有一隻奪舍附身的惡鬼,大家正在請慧遁大師捉鬼。”
鄭氏幾人聽她這含糊的話,只覺果然如此。
“奪舍附身的惡鬼?”六皇子妃有些納罕。
“對,就是她,陸家小女陸綰綰!”史珍香抬起手,首首指向陸綰綰,六皇子妃順著她所指的方向,仔細看了陸綰綰許久。
旋即,卻是揚唇讚了一聲,“好一個水靈的人兒!”
史珍香:“……”
陸家人:“…………”
邊吃瓜邊為陸綰綰捏一把汗的眾人:“………………”
“六皇子妃,您可千萬不能被這惡鬼的外表給騙了啊!”史珍香惡聲惡氣道:“她那水靈的麵皮,全是靠吸食宿主和身邊人精血養成,誰沾上誰就得被她害了……”
“這話可不能胡說!”六皇子妃皺眉。
“這麼俊俏水靈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什麼奪舍附身的惡鬼?”
說著,己經抬步往陸綰綰方向走了過去。
先前離得有些遠,看不太真切,如今離近一瞧,女子望向陸綰綰的眼神中更是驚奇,“人人說,安州府山清水秀,養出來的人兒果真是如水一般,叫本宮一個女子看了都喜歡得緊。”
人和人最怕比,尤其是站一塊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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