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鹿代人為罷了。
而生活在哀山之中,又同她認識的,除了南棄,她想不到第二人。
自從南陽南沙小孩失蹤案後,裴珩便從興元府趙大人處調了不少人日夜看守哀山山腳,饒是如此,南棄卻仍能驅使白鹿穿過重重阻礙出山。
便是白鹿對自己非一般的親暱,應該也是被施以某種秘法而成。
南棄不過十五歲,便有如此御獸之能,這哀山之中的勢力,只怕遠超想象。
即便她們日後能入哀山,要想將那些失蹤的孩童解救出來,再順利找到剎那曇也絕非一件易事。
另一廂,裴珩在知曉白鹿獻禮一事後,便和陸綰綰想到一處去了,當即準備從白鹿入手,只是很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白鹿一見陸綰綰離開,轉頭便咬斷背上的藤蔓,從後院跳進了青背山。
等裴珩趕到的時候,哀山山腳下的一眾官兵全倒在地上。
隨山蹲下身,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發現只是睡著了。
等一個個弄醒之後,眼中全是迷濛之色,“我這是怎麼了?感覺腦袋好沉,像是掛了一個冬瓜一樣……”
與此同時,白鹿跟在一道天青色身影身後,一步一步隱入山霧之中。
不知多久過去,日影西斜,夕陽給山林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輕紗下的樹木遮天蔽日,一條條修長的呼吸孔垂下,風一吹,猶如無聲的風鈴一般,輕輕搖擺了起來。
一個碩大的身影從風鈴叢中穿過。
他望著漫步而來的少年,狠狠抹了把額頭的汗,“小七,你這是去哪兒了?師父可是一首在找你呢!”
小七扯唇,“隨便走了走,師父找我何事?”
夙三高興道:“師父的長生術又上一層樓了,這可是夙門上下的大事,正讓夙門子弟一塊慶祝,二師兄、還有西師弟都回來了……”
他說著,瞥到小七身後的白鹿,當即眼神一亮。
“咦,小七從哪兒抓來這麼一頭肥鹿,正好,三師兄可是好久沒吃鹿肉了,今兒個慶功宴,正好加一道燉鹿肉吃吃!”
許是夙三的惡意太過明顯,白鹿嚇得脊背都弓了起來。
“這個不行!”小七攔住夙三準備牽鹿的手,“三師兄若想吃鹿肉,我明日再給你捕一頭回來。”
夙三聽聲,還以為他是留著這頭鹿練蠱,沒再說什麼。
二人往裡走了一盞茶功夫。
從一道狹窄的山道穿過,一個偌大的山坪出現在眼前。
山坪上己經燃起了一簇簇篝火,火上串起一隻只剝了皮的山羊和兔子,還有七八口大鐵鍋一字排開,鍋中骨湯汩汩沸騰,風一吹,整個山坪全是肉香味。
烏泱泱的一群人圍坐在篝火旁,中央十來個少女正載歌載舞。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廢物麼?”
一個精瘦的男子原本正目光灼灼盯著跳舞的少女,一見走來的小七,當即咕嚕一下爬了起來。
”……你等兄師些這們我然竟?了兒哪去天整一這廢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