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連忙解釋:“不過您儘管放心,屬下拿到蟲子的時候,己經給它們洗乾淨了,絕對不會沾一點不該沾的東西。
拒石江說,這蟲子可是一個好寶貝。
只要將它放入我們的鼻子裡,不管是要進多深的瘴氣林裡,都不會再受影響了……”
正說著話,便見自家主子拿過瓷瓶,將兩個蟲收了起來。
隨山有些激動問:“主子,咱們是不是明日便去哀山?”
裴珩思忖片刻,“再等等,最好是再抓幾條魚,記得動作隱蔽些,切莫打草驚蛇。”
隨山一怔,便反應了過來。
哀山綿延數千裡之廣,裡面可遠遠不止是瘴氣這一個危險,單是這兩隻小蟲,還不夠。
又聽得男人說:“另外,那個硬骨頭,我親自去審一審。”
“是。”隨山立馬應了。
山腳下,陸家小院。
陸綰綰同雪球玩鬧過後,發現己經快接近子時,想著明日還有正事要做,便打算熄了燭火上床,這時,忽而瞧著一個身影從窗外走過。
“娘?”陸綰綰愣了愣。
又看了看婦人身後的堂屋方向,嘴角不由一抽,“娘大晚上不睡覺,是看小偷去了?”
鄭氏停步,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娘剛才己經睡了一覺,這不,夢到你爹了,有些睡不著,便去堂屋瞅一瞅,也好放心些。”
陸綰綰透過窗柩,將她神色看在眼中,“待明日宴請過後,咱們去後山看看爹,可好?”
“噯,好!”鄭氏點點頭。
“那我讓你二哥明早去買肉的時候,帶一壺燒刀子回來,你爹愛喝。”
自從孩他爹戰死的訊息傳來,她在柳樹村幾乎夜夜夢到他,可逃荒以後,卻是很少再夢到,尤其是在這落戶安家之後。
可今日不知怎麼回事,躺床上不久,便夢到他說地方熱,味道又重,不想待那兒……
陸綰綰搖頭笑笑,“娘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定是今日在雲霧寺給爹上長生牌,娘一首念著的緣故。”
“也是。”鄭氏有些悵然。
想了想,又忍不住問:“咱們明日去後山,可能將那道賞賜聖旨一塊帶去給你爹看看?”
“當然,這種皇上封賞的大事,自是要讓爹一塊高興高興。”陸綰綰笑著說:“除了聖旨,咱們還可以將聖上親筆的牌匾一塊抬上去,給爹也瞧瞧!”
鄭氏擺擺手,“那牌匾便算了罷,太重了,也打眼。”
“行,都聽孃的。”陸綰綰不無不可,她垂眸掃了眼婦人眼下的青黑,“娘,要不咱們建個新房吧?”
“建新房?”鄭氏一愣。
“那得要不少銀子吧?咱們現在這房子還沒建半年,住著也舒坦,費那銀錢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