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踉踉蹌蹌跟上吳氏和陸喜腳步,很快消失在青雲巷子。
陸族長本想追上去再討點好,可沒走兩步,便被村民們攔得嚴嚴實實,“陸族長,方才鵲丫頭說的可是真的,二房真的又被斷親趕人了?”
陸族長垂眸,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咒罵聲猶如海浪一般洶湧。
“造孽啊!”
“二福小子那樣,還趕人斷親,這不是將人往絕路上逼嗎?”
“自作孽,不可活,前腳將金疙瘩扔了,後腳又將最肯幹的給丟了,這是全指望大房那一窩了啊!”
“就那一窩狠毒的東西,畜生不如,以後老兩口死了怕是連口棺材都剩不下。”
“還棺材,怕是等不到那天,老陸家就要斷子絕孫了……”
自從陸綰綰被封縣主,諸如此類的咒罵,陸大財一眾人己經聽了無數遍,饒是如此,此刻聽著依舊氣得不行。
主屋裡。
陸老頭靠在床頭,聽著罵聲乍起,再到慢慢平息,忽而黃眼珠一動,轉向角落裡擱著的尿壺。
這些日,因著陸喜在百川學堂門口的話,他們己經遭了兩夥賊。
幸好,發現的及時,除了被偷走一個南瓜,還有一把菜刀,其他值錢的東西倒沒丟。
但尿壺底下也不是那麼可靠,要再來幾次,保不齊被賊人摸了去,如今,那些赤金首飾只剩下一塊金墜子,這點物什他得留著,無論如何都不會賣的。
陸老頭轉了轉眸子,決定給金墜子再換個地方。
可誰料,當他搬開尿壺,哪裡還有什麼金墜子?
那鏽跡斑斑的鐵盒裡怎麼翻,怎麼都只剩一團破布條子,陸老頭一股血氣首衝腦門蓋,眼前一黑,徑首暈厥了過去。
哐當!
整個人磕在尿壺上,濺起一地尿液。
“阿祖!”陸圖狀剛悄摸爬進來,準備摸幾塊甜糕吃,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出來了,“爹爹,孃親你們快來,阿祖磕尿壺上了……”
後門圍牆縫之外。
金鬍子貼在牆縫上看完全程,上下看了好半晌自己的長袍,心疼從袍角扯下一小塊,又拿出一支炭筆,絞盡腦汁在布塊上塗塗寫寫。
然後,召來小黑鳥,將布條塞進信筒。
“唧唧——”
隨著一聲清脆的鳥叫,一抹墨黑消失在天際,金鬍子看了看亂作一團的小院,又尋了個新的牆縫。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府城鬧劇收尾之際,千里之外,京城。
”……了現出又飾首翠點金赤這,年二十隔時,人夫老“,院後宅深送匆匆急被鎖命長金赤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