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什麼？”
米切爾看著他。
“天啟集團不是一個國家，沒有領土，沒有首都，沒有固定的軍事設施。
他的資產分佈在十幾個國家和地區。
你炸哪個？
炸北極？
北極的冰蓋上建個實驗室，大毛北方艦隊就在旁邊。
你想在大毛的鼻子底下動手？”
副部長不說話了。
“而且就算炸了北極基地，林九本人呢？他的核心團隊呢？炸得完嗎？
一個沒有固定領土的對手，軍事打擊的效果是最差的。”
財政部的人推了推眼鏡。
“那就凍結資產。把他放在M國的所有資金全部凍結，切斷他的國際金融渠道。”
“他在M國有什麼資產？”
米切爾反問。
財政部的人翻開一份檔案，看了一會兒，表情有點尷尬。
“天啟集團在M國的首接資產不多。
有幾處商業地產，幾個投資基金的股份，加起來不到兩個億。
他的主要資金池在新加坡、中東和東南亞的離岸賬戶上，我們管不到。”
“那就讓新加坡配合。”
“新加坡憑什麼配合？天啟集團在新加坡是合法註冊的企業，霍天啟跟淡馬錫有合資專案，跟李家的關係也不淺。
我們要凍結他的資金，得先證明他違法。
他現在違什麼法了？持有核彈？哪條國際法規定私人資本不能持有核彈？
因為沒有這條法律，以前從來沒有人做到過。”
財政部的人合上了檔案，不說話了。
會議室裡又陷入了沉默。
米切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皺了皺眉。
他把杯子放下，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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