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宇的聲音很平靜，“太湖邊上有一幢老房子，我把地址發給你。
一個女的，叫蘇元，把她控制住。”
對面沒有任何遲疑。
“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就去。”
霍明宇掛了電話，把蘇元首播間的截圖從相簿裡翻出來，盯著看了幾秒。
她攏頭髮的動作，耳朵上那枚銀色耳釘，窗臺上那盆綠蘿。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走下臺階。
北寧的街道空空蕩蕩，遠處霓虹燈還在閃。
他沿著馬路往南走，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
得不到？笑話，作為天啟集團的太子爺，這些層面上只有他不想要的，沒有他得不到的。
一個主播，還能由得你控制我了！
蘇元是在太湖邊那幢老房子門口被帶走的。
晚上十一點多，她剛下播，院門外傳來兩聲短促的敲門聲，她以為是鄰居來借東西，隔壁住著一對老夫妻，前幾天幫她修過棗樹的枝。
門剛開一條縫，一隻手就伸進來卡住了門框。
那隻手戴著黑色戰術手套，指節粗壯，力量大到她連門都推不回去。
蘇元的瞳孔縮了一下，正準備呼救，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她的腦袋。
兩個人配合默契，行動利落，從開門到控制住她，前後不超過五秒鐘。
一隻溼漉漉的毛巾捂上她的口鼻。
乙醚的味道。
她在屏住呼吸之前己經吸入了半口。
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醒來的時候，眼睛被蒙著。
手腕被塑膠紮帶固定在身後，腳踝也是。
她坐的是一把金屬框架的椅子，椅腿焊在地面上，紋絲不動。
身下沒有地毯，腳底傳來的觸感是冰涼的地磚。
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味和裝修材料的氣息，不像地下室那麼潮溼，應該是一幢剛裝修好不久的房子。
沒有街道噪音，沒有鳥叫。
蘇元在心裡把能想到的勢力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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