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高階公寓內。
霍明宇伸手解開了繩子點了根菸，蘇元像是丟了魂一般坐著。
蘇元先開的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像是用砂紙在玻璃上刮出來的。
“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霍明宇轉打火機的手停了。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心疼，甚至沒有慾望。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
蘇元一副傷心美人的模樣。
“從北寧追到蘇城，你做這些不就是想睡我嗎。”
她鬆開抓著領口的手，被剪碎的上衣從肩頭滑落，她沒去撿，就那麼首首地看著他，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副悽美的模樣。
“來啊，我給你，你不是想要嗎，來。”
這是她最後的牌。
她覺得她知道霍明宇是什麼人。
追她的時候臉皮厚得能防彈，但她真哭了、真生氣了，他會慌。
在北寧停電那晚，她咬了他、踹了他、把他踢下床，他坐在床邊手足無措地跟她道歉。
她以為自己己經摸透了這個男人，嘴上沒把門，心卻很軟。
只要她擺出一副心死的模樣，他就會愧疚，會心疼，會跪在床邊說對不起。
然後她就可以哭，可以推開他，可以讓他覺得虧欠她一輩子。
等到那個時候，她在霍明宇心裡的位置就穩了。
可霍明宇沒按她的劇本來。
他把煙叼在嘴裡，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好。”
就一個字。
蘇元愣住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當場呆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
霍明宇將手中的腕錶摘下。
“我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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