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國各自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來這其中的利益得失。
最先坐不住的是M國。
白宮在聯合宣告發出後不到二十西小時，就透過自己的渠道向其他西國發了一份非正式的通知。
通知的措辭很強硬，天啟集團的核能力必須徹底解除，己擁有的核彈必須銷燬，核研發必須停止。
表面上打的是核不擴散的旗號，但背地裡的小算盤誰都看得懂。
在M國現有的全球戰略佈局裡，天啟集團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變數。
霍爾木茲海峽的航母戰鬥群、中東的軍事基地、東南亞的盟友體系，全在這個變數的射程之內。
別人擁核是地緣政治問題，天啟集團擁核是商業模式問題。
而商業模式是可以買賣的。
M國管不了的東西，最好的結果就是不存在。
歐洲兩家拿到備忘錄之後，表面上點頭稱是，轉身就開始打自己的算盤。
能源危機鬧了快兩年，M國隔著一個大西洋賣高價氣，歐洲人心裡那本賬算得比誰都清楚。
天啟集團既然能搞定核彈，那能源領域的合作未必不能談。
於是歐洲方面的回覆很委婉，支援核不擴散原則，但磋商方式應保持靈活，具體條款視談判情況而定。
翻譯過來就是：我們跟M國不是一條心，別把我們綁太緊。
大毛的反應最耐人尋味。
克宮在收到邀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拖了好幾輪，最後給的答覆只有兩句話。
大毛將派代表出席，但任何協議都不應影響大毛與天啟集團的現有雙邊合作。
這現有雙邊合作指的是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發動機技術轉讓、AIP潛艇交付、北極航道的優先補給權，這些合同還在執行中，金額大到任何一方都不捨得放棄。
大毛的態度擺得很正：我跟天啟集團是生意夥伴，你們要談核不擴散我不攔著，但別碰我的生意。
龍國的立場最微妙。
榮鶴亭在六大家內部會議上把天啟集團的核彈情報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最後下了個判斷：天啟集團擁核，對龍國來說是把雙刃劍。
一方面，一個不受控制的擁核武裝力量就在家門口，是潛在威脅。
另一方面，天啟集團的彈道導彈是從龍國買的，雙方有深度軍事合作，天啟集團實力越強，龍國在五國中的話語權就越重。
所以最好的策略是中立偏維護，在五國框架內參與施壓，但絕不當出頭鳥，更不能讓京海的談判變成對天啟集團的圍剿。
五國表面上聯合施壓，實際上各懷心思。
M國想徹底打掉天啟集團的核能力，歐洲想借機談能源合作，大毛想保住軍購合同，龍國想維持平衡、兩邊都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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