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九，十年時間從馬仔做到二把手，手上沾了多少血？”
“我們去找他們幫忙，萬一他們反過來要挾我們，怎麼辦？”
趙北辰擺了擺手。
“老蘇說的有道理。但老白說的也沒錯。”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自己在柬埔寨確實力不從心。”
“永信那條老狐狸，對當地的熟悉程度比我們強得多。”
“如果光靠我們自己，恐怕等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落到倭國人手裡了。”
榮鶴亭一直沒有說話，此刻輕輕咳了一聲。
“我倒是覺得，可以試一試。”
眾人的目光轉向他。
榮鶴亭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天啟集團雖然是海外資本，但他們的根在龍國。”
“霍天啟是北寧人，林九也是龍國人。”
“他們回國的誠意，我們有目共睹。”
“而且，這種事情，不需要明說。”
“我們只需要讓他們知道，有人在找永信。”
“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幫忙，那是他們的事。”
“如果他們主動出手，我們樂見其成。”
“如果他們不動，我們也不損失什麼。”
蘇牧之搖了搖頭。
“老榮，你太樂觀了。”
“天啟集團憑什麼幫我們？”
“人家是生意人，無利不起早。”
“我們空口白牙去找人家，人家憑什麼出力？”
“到時候人家提條件，我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了，開這個口子，以後怎麼辦？”
“不答應，人家笑話我們求人還沒誠意。”
“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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