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把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包裝成人生哲理，灌進那些本就迷茫的人的腦子裡。
一個家庭，女人天天被灌這種毒雞湯，覺得丈夫沒本事。沒情趣。配不上自己，這日子還能過嗎？
日子過不下去，男人還有心思去奮鬥嗎？
家庭分崩離析，孩子從小在沒有溫度的環境里長大，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
這不是殺人，這是誅心。
不是毀掉一個人，是毀掉一代人，兩代人，三代人。
倭國人用不著在每一個領域都超過龍國。
他們只需要讓龍國人自己亂起來，自己懷疑自己，自己否定自己。
把脊樑骨抽掉，把審美扭曲，把價值觀攪渾。
捧一些不男不女的東西出來，告訴年輕人這叫好看。
把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包裝成潮流，告訴年輕人這叫酷。
把一些自私自利的觀念洗成獨立自由，告訴女人這才叫為自己而活。
然後龍國人就會自己打自己。
男女互相攻擊，老少互相看不慣，貧富互相仇視。
一個自己人在互相撕咬的國家，還需要外敵來打嗎？
林九把菸頭碾滅。
十五年後，這些種子已經長成了一片林子，根扎進了土裡，想拔都拔不乾淨。
這還只是西部。
那三百二十個滲透到全國二十三個省的留學僧，他們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拉攏了多少人？
永信說了，三百二十人只是核心，每個核心周圍還有外圍。
外圍的外圍還有接觸點。
像一張蜘蛛網，中心是永信，七個辦事處是支點，三百二十個留學僧是節點，而外圍那些被拉攏的人，是粘在網上的無數個點。
風一吹，整張網都在動。
阿威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加密郵件列印件。
“九哥，總部那邊的初步評估出來了。”
林九接過來翻開。
評估報告很長，但核心結論只有幾句話。
技術組對U盤裡的檔案進行了初步分析，結論是天啟集團目前掌握的情報網路規模遠超此前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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