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碾壓，那就只能談利益。”
山本一郎轉過身。
“林九是龍國人，但他更是一個資本家。
資本家做選擇的時候，看的是價格，不是情懷。
誰出價高，東西就是誰的。”
副手沉默了幾秒。
“可是山本君，天啟集團如果跟龍國方面交易，龍國人能給他們的東西，我們未必給得了。
政策。資源。市場準入，這些都是龍國人的主場優勢。”
山本一郎走回桌前坐下。
“你說得對。所以我們的出價，必須是龍國人給不了的東西。
技術。
精密製造。
半導體材料。
某些龍國一直想要但拿不到的尖端領域。
這些東西，我們有，龍國人沒有。”
副手的瞳孔微微收縮。
“山本君，這些東西......總部未必會批。”
“不批也得批。”
山本一郎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四百多個人，七個辦事處，十五年的佈局。
這筆賬，總部比我算得清楚。
該割什麼肉，他們心裡有數。”
副手鞠了一躬，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山本一郎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盯著牆上那張龍國地圖。
他的目光從哈爾濱移到青島，從青島移到杭州，從杭州移到福州。廣州。昆明。西安。
七個城市，像七顆釘子，釘在龍國的版圖上。
每一顆釘子周圍，都延伸出無數條細線，連線著周邊的寺廟。人員。情報網路。
這張網是他親手織的。
從永信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方丈開始，他就看中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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