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腿又翹起來了，“龍國人現在出的價碼，夠嗎？”
林九沒有說話。
霍明宇自顧自地往下說。“林叔，我雖然不管集團的事，但我又不瞎。
老頭子為什麼把這事全權交給你？因為他知道這事燙手，接不住的人會被燙死。
龍國那邊要是真有誠意，就該拿出讓咱們無法拒絕的條件來。
光打情懷牌，大家都是龍國人，你得幫自己人，這叫什麼事？生意場上講情懷，那不是耍流氓嗎。”
一旁坐著的阿虎，原本一直像個透明人一樣不說話，聽到這裡，忍不住側過頭看了霍明宇一眼。
霍明宇注意到了。“阿虎你看我幹嘛，我說得不對？”
阿虎沒接話，把頭轉回去了。
“你覺得龍國在道德綁架？”林九問。
“不是嗎？”霍明宇攤開手，“永信這老禿驢在龍國藏了十五年，四百多個人，七個辦事處，西部還有人畫地圖。
這是誰的責任？是他們自己沒看住，讓倭國人滲透成了篩子。
現在東西被咱們拿到了，他們想要回去，還不肯出大價錢，就指望著咱們看在同胞的份上白送？憑什麼啊。”
霍明宇越說越來勁。
“要我說，這東西就不是錢的問題。
倭國人想要，是因為這東西一旦被龍國拿到，他們在龍國十五年的佈局全完蛋，這損失比挨原子彈還狠。
龍國人想要，是因為這東西不拿回來，國家安全有個大窟窿。
兩邊都急，但急的程度不一樣。”
“倭國人是丟了命根子，龍國人是身上有個傷口。
傷口不治會感染，但命根子沒了就是沒了。”
“所以倭國人比龍國人更急。”
“更急的人，才願意出更高的價。”
霍明宇說完，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林九看著他。
機艙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這些話，你自己想的？”
“剛想的。”霍明宇咧嘴笑了，“不過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林叔你覺得呢？”
林九沒有回答。他把面前的檔案翻開，低下頭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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