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晚就喝不成。”
光頭瞪著霍明宇。
霍明宇沒躲，也沒站起來，就那麼靠在卡座上，一條腿翹著，手裡穩穩地端著酒。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挑釁，更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光頭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這麼多人在看著，場子必須找回來。他一把推開茶几，伸手去抓霍明宇的衣領。
大劉的胳膊擋在了光頭的手腕前。
光頭的五指抓在大劉的小臂上，像抓了一根鐵管。
光頭反應很快，另一隻手掄過來。
大劉側身一讓，手肘順勢撞在光頭肋骨上。
動作不大，但光頭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後背砸在旁邊的卡座扶手上。
兩個跟班衝上來，一個剛邁步就被小孫伸腳絆了個趔趄，另一個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還沒來得及開啟，大劉一掌劈在他手腕上。
刀飛出去，在地磚上滑出老遠，噹啷一聲撞到暖氣片上。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十秒。
光頭捂著肋骨，半蹲在地上看著大劉。
他的眼神變了。
剛才還是混不吝的兇狠，現在變成了一種更清醒的東西
他在酒吧混了這麼多年，見過能打的，沒見過這種人。
這兩個人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沒罵一個字，動作結束就重新站好，像是在等公交。
霍明宇放下杯子，站起來。
他走到光頭面前，低頭看著他。光頭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
“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
霍明宇的語氣沒有起伏，“今天沒心情，別讓我有心情。”
他對大劉點了點頭。
大劉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剛好夠那瓶威士忌的錢。
霍明宇繞過光頭朝門口走去，兩個保鏢跟在後面。
經過那個拿摺疊刀的人身邊時，霍明宇看都沒看他一眼。
出了酒吧，冷風從江面上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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