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的策略很簡單,坐在牌桌旁邊,給每一個玩家倒酒,讓他們繼續加註。
“這個局佈置得比山本一郎高明。”
林九把檔案還給阿虎。
“山本一郎只知道拿技術砸,以為只要砸得比龍國多就能贏。
他不知道自己只是彼得森算盤上的一顆珠子。”
阿虎問:“要不要把這份情報透露給龍國?”
“不用。他們自己遲早會知道。
現在透露給他們,等於告訴他們我已經知道了。
沒必要。”
林九靠在椅背上,“讓彼得森繼續等。他既然不急,我們更不急。”
阿虎點了點頭。
林九站起身。
艙門開啟,新加坡溼熱的風灌進來,帶著停機坪上特有的航空燃油味道和遠處海水的鹹腥味。
阿威已經在舷梯下面等著了,身旁停著兩輛黑色越野車,車門敞開著,幾個穿便裝的人在車旁警戒。
山本一郎已經到了。
他比林九早半天就到了新加坡,住的不是酒店,是天啟集團安排的安全屋。
不是山本不想住酒店,是林九讓他住安全屋的,既然來了,就得按規矩來。
林九走下舷梯,上了第一輛越野車。車門關上的瞬間,新加坡的天際線在車窗外交錯閃過。
濱海灣金沙酒店的泳池像一艘懸在空中的船,摩天輪緩緩轉動,金融區的玻璃幕牆在熱帶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見面的地點在樟宜機場以東,一片私人住宅區的深處,周圍被熱帶雨林包裹,只有一條單車道蜿蜒通進去。
阿威的人二十四小時輪班守在周圍,明哨三個,暗哨五個。
方圓五百米內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第一時間傳到阿威耳朵裡。
林九抵達這處據點的時候,山本一郎已經在客廳裡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站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窗外那片熱帶雨林。
山本一郎從東京飛新加坡的全程,他一路沒有閤眼。
高橋從北寧傳回的訊息只有一句話:林總同意在新加坡見你。
這句話讓山本一郎在書房裡獨自坐了很久。
然後他撥通了總部的加密線路,只說了一句“我明天去新加坡”,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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