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轉變並不容易，但人的入場加速了它。
“史密斯專員那邊，要不要盯著？”
“盯，但不是盯他，是盯林九。
林九不會輕易跟史密斯交易，但他會用史密斯來壓我們的價。
接下來幾輪談判，他會反覆提史密斯的名字，提人的條件，提那些我們給不了的東西。
他每提一次，我們的籌碼就少一分。
所以第三次會談必須一次談攏，不能再拖。”
與此同時，北寧，文化街那家麵館裡，霍明宇和蘇元面對面坐著。
桌上擺著兩碗牛肉麵，熱氣騰騰。
自從夜市偶遇之後，這已經是他們第五次一起吃飯。
霍明宇每次都換不同的理由約蘇元出來，蘇元拒絕了幾次但最後還是出來了。
霍明宇一邊吃麵一邊偷偷看對面的人。
蘇元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寬鬆衛衣，領口拉得很高，袖子長到遮住半個手背。
他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幾乎不發出聲音。
近距離觀察了好幾次，霍明宇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蘇元的行為舉止確實像個男人，坐姿。拿筷子的方式。說話時的語氣，都沒有任何刻意模仿女人的痕跡。
但有些事情，光靠行為舉止是遮不住的。
比如蘇元的皮膚。
不是那種男人經過保養之後的細膩，是天生就薄。透。白的那種。
麵館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能看見顴骨下面細細的血管紋路。
比如蘇元的身材。
寬鬆的衛衣遮住了大部分輪廓，但偶爾抬手拿紙巾的時候，衣服被扯動，胸前會撐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不是胸肌。胸肌的線條是硬的，那道弧線是軟的。
霍明宇把目光挪開，低頭吃麵。
他已經不再糾結蘇元是男是女這個問題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機率是女的，而且蘇元一直在刻意隱藏。
但霍明宇沒有戳破，因為他覺得蘇元不想讓別人知道自然有他的理由。
“你上次說你是收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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