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路燈大多壞了，只有遠處一盞白熾燈在半死不活地閃。
蘇元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衛衣在翻牆的時候被牆頭的鐵絲劃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一小截白色的衣料。
霍明宇靠著牆喘了幾秒也沒注意這些細節，然後掏出手機。
大劉的電話幾乎是秒接。
“霍少！你在哪！”
“我沒事，你那邊什麼情況？”
“對方倒了。”
霍明宇掛了電話。
他們貼著牆壁等了漫長的十來分鐘後，巷口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追兵的腳步聲。
大劉趕到了。
巷口傳來大劉壓低嗓門的呼喊：“霍少！蘇先生！你們在嗎？”
霍明宇應了一聲。他和蘇元貼著牆根慢慢走出來，兩個人都狼狽不堪。
霍明宇右手被甩棍砸出的淤青腫得老高，蘇元臉上蹭了一道灰印，但兩個人都沒什麼大礙。
“看清楚是誰的人？”
“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大劉站起身，“不管是誰派來的，他們都盯上了你的行動路線。
他們知道這個點你會出現在文化街。”
蘇元靠在牆邊的陰影裡，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霍明宇掛了電話，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撐著牆，站直身體。“先回龍江壹號。”
與此同時，東京。
山本一郎在睡夢中被電話鈴聲驚醒。
他從床上坐起來，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
副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速極快，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
“山本君，北寧出事了，霍明宇在文化街遇襲。”
山本的睏意在瞬間消失。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手指攥著電話。“誰動的手？！”
“身份不明，四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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