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全明白了，天啟集團的手比他想象的更長，他們甚至滲透進了審訊室，滲透進了行刑者的行列。
而他們給的籌碼是他最後的軟肋，他可以說出真相再死，但那樣他的家人會在某個地方被滅口。
他也可以不說，然後在臨死前揹負著冤屈和黑鍋，換家人安安穩穩活下去。
山本一郎選擇了後者。
他在被子彈擊碎意識的最後一瞬間想通了一件事。
自己以生命為代價給倭國做出的提醒，到了最後都是徒勞無功的，因為渡邊也是天啟集團的人！
山本一郎勾起嘴角，因為他沒有輸。
真正的釘子，還未被發現。
砰的一聲槍響，這個野心勃勃佈局甚廣，搭建倭國間諜體系的負責人山本一郎，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遠處的閣樓上，渡邊看著山本一郎的屍體面無表情。
龍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死道友不死貧道，活著才是人生的意義。
死了，一切都是一場空，什麼信仰，什麼忠誠？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渡邊拿出一個加密手機，傳送了一封郵件，隨後轉身離去。
北寧。
龍江壹號。
榮鶴亭的車停在院門口時，桂花樹的葉子正在秋風裡輕輕晃著。
他下了車，理了理中山裝的領口，看了一眼院子裡那棵枝繁葉茂的樹。
第三次會談。
秦懷遠在出發前給他發了一條訊息：這次不談框架，不談原則，談具體的。
技術交付的時間節點。管控監督的具體安排。違約條款的約束力，一項一項敲定。
林九不是婆婆媽媽的人，跟他談就要拿出能落地的方案。
榮鶴亭跟著阿虎走進書房。林九已經在泡茶了。
“榮老爺子，又見面了。”
“古有劉備三顧茅廬，今有我老頭子三登寶殿，勝利就在眼前啊。”
榮鶴亭坐下來，接過林九遞來的茶，沒有寒暄，直入正題。
“上次你問我，這是賣給你還是借給你。這個問題我回去跟老秦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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