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霍天啟跟龍國談回國投資的時候，龍國人開了一堆優惠政策，霍天啟只說了一句話：先兌現，再談下一步。”
“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
史密斯說。
“不好對付，但值得下注。
林九手裡有永信的情報，三方都想要。
他選誰，誰就拿到了東亞未來十年的戰略主動權。
如果我們能把林九爭取過來，就等於在這個天平上加了一個我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砝碼。
即便爭取不過來，至少要讓他保持中立，不在關鍵問題上倒向龍國。”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先把林九身邊的決策網路全部摸清楚。
他跟霍天啟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是純粹的上下級還是另有淵源。
他在天啟集團內部的權力基礎有多牢。
他跟阿虎。阿威這幾個核心手下的關係是怎麼建立的。
彼得森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關於林九的簡要檔案，翻到最後一頁，用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優先順序：最高。
“安排北寧那邊的人繼續觀察。
北寧，龍江壹號。
榮老爺子拿出一份檔案。
“林總，這次是正式的合作協議草案。
龍國願意向天啟集團出售現役序列中除最新一型之外的所有彈道導彈，具體的型號。數量。交付時間表都在附件裡。
導彈部署位置需提前報備，七十二小時內無異議即可自行部署。
發射許可權由天啟集團自主決定，維護技術組由天啟集團自行組建，我們可提供培訓。
但彈道導彈不得向第三方轉售或轉讓。
唯一一條不變，不能轉手賣給別人。”
林九拿起檔案一頁一頁翻。
授權範圍。技術支援。交付條款逐項清晰列出。
榮鶴亭端起茶杯，接著往下說：“關於彈道導彈的技術授權和購買份額這兩個方向，京都那邊反覆權衡過了。
以天啟集團現有的研發實力和海外技術儲備，技術圖紙可能更有長遠價值。
如果你傾向於技術授權，這個方向也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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