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就不用留著了。
至於山本的家人，讓他們走。”
阿虎猶豫了一下。
以九哥的性格，和山本有牽連的人全部處理掉才符合常理。
這次放了家人，萬一有後患怎麼辦？
“永信臨死前留了一句話，山的背面還有一座山。
永信知道倭國在龍國布的網不止他這一張，但他不知道其他網在哪。由誰掌控。
山本作為永信的上級，極有可能接觸過其他網路的人員，他經手的每條線。培養的每個人。留下的每份檔案，都是我們現在看不見的蛛絲馬跡。
他的家人什麼都不知道，留著也沒威脅。
但他們是魚餌，所有跟山本有過深度接觸的人，都會在他死後密切關注他家屬的動向。
這些人裡，如果有其他網路的聯絡人，一定會找機會接近他的家人。
讓渡邊在暗中佈置好，只要有人靠近，就順藤摸瓜。”
阿虎轉身出去安排。
霍明宇靠在沙發上，左手拿著手機，螢幕上是蘇元的直播間。
他的右手還打著固定支架，額頭上那道縫了三針的疤痕已經拆了線。
在新加坡養了幾天傷，被老頭子訓了幾次話，在私人飛機上又跟林叔聊了幾句，整個人比剛從都柏林回來時安靜了不少。
但安靜不代表他不看直播了。他每天晚上八點準時點開蘇元的直播間，雷打不動。
今晚的蘇元穿了一身女帝的裝扮。
不是那種廉價影樓風，是真的下了本錢的定製服裝，深紅色的龍紋錦袍，領口和袖口鑲著金線繡邊，頭上戴著繁複的帝冕，流蘇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
她坐在鏡頭前除錯燈光，側臉的輪廓被柔光勾出弧度，帝冕上的珍珠在燈下微微晃動。
彈幕已經炸了，粉絲量突破了三十萬大關，直播間裡的大哥也多了起來。
除了野豬哥這個固定榜一，還冒出了幾個新面孔，ID起得一個比一箇中二，刷禮物的手速一個比一個快。
蘇元對著鏡頭笑了笑，那笑容在螢幕亮度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動人，她說今晚不唱歌，跟大家聊聊天。
彈幕瞬間瘋了，各路大哥爭相刷著嘉年華。火箭。跑車，直播間的人氣直接衝上了地區前十。
霍明宇盯著那張俏臉，雙眼微眯。
他不是在欣賞，是在想事。
有些事情他一直沒往深處想。
蘇元在都柏林透過阿坤推薦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場直播他看了，當時只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男相女聲，反差大，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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