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鶴亭放下茶杯。
“他不吭聲，要麼情報還不夠完整，自己也在查。
要麼這份情報的價值比上回更大，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上次談判他手裡攥著的比我們預估的多得多，這個人從來不會把底牌一次性亮出來。”
蘇牧之靠在椅背上不再吭聲。
秦懷遠沉默片刻。
“那就繼續觀察。
告訴趙鐵軍那組人，不要跟天啟集團的人發生衝突，但也不要放鬆對目標的監控。
林九一旦動手，我們要知道他什麼時候動的、怎麼動的、動了誰。”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些被捕的釘子交代出，給他們下達指令的上線代號漁翁，身份不明。
這個漁翁能在山本死後繼續傳達指令，說明倭國在龍國還有一套獨立的指揮鏈。
林九盯上的這兩條線，教育和輿論，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榮鶴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轉向於正源。“老於，你們家於靈最近跟林九有沒有聯絡？”
“自從醫院那次之後，沒怎麼聯絡。
靈兒說林九最近一首在新加坡和北寧之間來回跑。”
榮鶴亭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但榮鶴亭的心中己經有了些許猜測，在他看來，林九手中掌握的資訊和秘密，絕對比他們更多。
而這，也不免讓人細思極恐，畢竟，這裡可不是東南亞。
北寧，龍江壹號。
霍明宇靠在沙發上，右手的石膏己經拆了，額頭那道疤淡得只剩一條細線。
他拿著手機翻蘇元的聊天記錄，越翻越覺得不對勁。
上次文化街遇襲之後他在新加坡養了一陣子，回來之後約蘇元好幾次。
第一次約吃火鍋，蘇元說膝蓋還有點疼，不想出門。
第二次約看電影，蘇元說不舒服。
第三次他找了個新地方，新開的恆溫游泳館，環境好人少，有專業教練，問蘇元要不要一起去。
訊息發過去之後蘇元回覆得比前兩次都乾脆：我不下水。
霍明宇又追問了一句：那泡溫泉呢？房間裡就有獨立湯池，不用下水，坐著聊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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