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伊萬諾夫的副手等在莊園門口。
一輛迷彩塗裝的越野車停在白樺林邊，車頂積了薄薄一層雪。
林九和伊萬諾夫上了後座，阿虎坐在副駕駛。
越野車穿過鬆林，拐上軍用公路。
沿途經過幾道崗哨，衛兵看到車牌首接抬杆放行。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在一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軍事倉儲區前停下來。
入口沒有標誌，沒有編號。
只有兩座混凝土崗樓夾著一條水泥路。
伊萬諾夫降下車窗，衛兵核對車牌後敬禮。
電動鐵門緩緩滑開。
越野車沿著主幹道繼續往前開。
道路兩側是一排排灰色庫房。
庫房外牆上只有白色油漆噴的數字編號。
伊萬諾夫讓車停在第三排庫房門口。
穿迷彩服的倉庫管理員迎上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
鐵門被推開，頭頂高壓鈉燈自動亮起。
標準集裝箱整齊排列成兩列，從門口延伸到庫房深處。
伊萬諾夫走到最近一個集裝箱前。
管理員撬開鉛封，拉開箱門。
箱內是不久前剛下線的制式自動步槍。
槍身塗著啞光黑防鏽油，一排排碼在武器架上。
每一支都套著防潮密封袋。
阿虎拿起一支在手裡掂了掂。
他卸下彈匣，拉開槍機，對著燈光看了一眼膛線。
動作很利索，幾秒之內拆解檢查完畢。
阿虎把槍重新裝好放回槍架，對林九點了點頭。
管理員依次拉開第二個、第三個集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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