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的真東西早就在多哈完成交割了。”
三把手沉默了一會兒。
推了推眼鏡。
“那就這麼辦。
我負責安排代表團的行程和議題。
經貿、文化交流，常規內容就行，不碰任何敏感領域。
讓龍國接待起來沒有壓力，拒絕起來也沒有負擔。”
一把手站起來。
雙手撐著桌沿。
目光從二把手和三把手臉上一一掃過。
“兩件事同時推進。公開的龍國訪問，秘密的多哈談判。
任何對外通訊都要經過三重加密，具體的溝通渠道，由撲克牌提供。轉運視窗期不會超過三週。在這三週內，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包括在座的，都不能離開德黑蘭。散會。”
二把手和三把手站起來。
微微欠身，轉身走出會議室。
一把手沒有走。
他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
把那三隻茶杯重新擺成一條首線。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
手機沒有任何智慧功能。
唯一的用途是撥打一個預設的號碼。
他按下撥號鍵，等了很久。
那邊接起來，一個字沒說。
“有人選了。”一把手對著話筒說了三個字。
那邊結束通話了。
一把手把手機拆開，取出SIM卡，掰成兩半。
然後把兩半碎片放進嘴裡。
就著最後一口涼茶嚥了下去。
北寧，龍江壹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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