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約翰牛副首相皺了皺眉，這小子在搞什麼把戲？
林九沒等他們開口。
“全稱是《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簽署主體是主權國家。”
“條約正文第一句話就寫得很清楚，各締約國，以主權國家之身份，達成如下協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五國代表。
“天啟集團是主權國家嗎？不是，我們只是一個跨國商業實體，你們拿一份主權國家之間簽訂的條約來約束一個商業公司，就好比拿婚姻法去判一家銀行，這壓根就不成立。”
“強詞奪理！”
國務卿的臉色沉下來。
“不管你怎麼定義自己，核彈就是核彈，天啟集團擁有核彈的事實不容狡辯，你的彈道導彈射程覆蓋了我們在中東的全部軍事基地，這不是商業行為，這是軍事威脅。”
林九坐在椅子上，條理清晰的開口反駁。
“核彈就是核彈，這話沒錯，但核彈在誰手裡，性質完全不同。”
“主權國家擁核，叫核威懾，到了我這兒，就成了非法持有。”
“那我倒想問問，非法的法，具體是哪一條？哪一部國際法、哪一份公約、哪一條條文，白紙黑字規定了私人資本不能研發核能技術？”
他停了一下，會議室裡沒有人接話。
“沒有，因為在天啟集團之前，從來沒有一個資本走到這一步。”
“所以你承認你有核彈。”國務卿盯著他。
“我什麼時候否認過？”
林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天啟集團從來沒隱瞞過自己在核能技術領域的研發投入，我們攻克了濃縮技術，攻克了彈體小型化，這些是什麼？是科研成果。”
高盧的伊莎貝爾放下了紅茶杯，杯底磕在瓷盤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她抬起眼睛看著林九。
“林先生，科研自由我們當然尊重，法國本身就是科技大國，對學術自由的保護寫進了憲法。”
“但您不得不承認，一個不受任何約束的私人武裝力量擁有核彈頭這件事本身，就己經對現有國際秩序構成了挑戰。”
“您的核彈射程覆蓋歐洲南部，而您不需要對任何議會負責，不需要對任何選民交代，甚至不需要發一份白皮書來解釋您的戰略意圖，這不是科研，這是不可控的巨大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