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國務卿站起來臉色不虞的離開，這次的結果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簽字儀式結束後，眾人先後離開。
M國國務卿是第一個走出會議室的，米切爾跟在他身後。
走廊很長，兩排國旗在頭頂懸著，國務卿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言未發。
首到坐進車裡，他才開口。
“你知道我們輸在哪嗎。”
米切爾坐在副駕駛，扭過頭看他。
“不是輸給林九，林九再能說，他那套法理論證說白了就是鑽空子。
條約管不了非國家行為體，這不是什麼新鮮觀點，他不是贏在巧舌如簧，也不是贏在裝瘋賣傻，他是贏在五國裡，真正出全力的只有我們。”
米切爾沒接話。
國務卿繼續往下說，語速不快，像在跟自己覆盤。
“大毛要保合同，高盧在看風向，約翰牛嘴上喊得兇手上一點力不用，龍國全程當東道主兩不相幫。
從頭到尾，只有我們在真打。
我們不是在打林九，我們是在一個人打西個隊友，這仗換誰來都贏不了。”
車子駛出會務中心大門，京海的街景在車窗外緩緩流動。
“但是話說回來，M國在老大的位置上坐太久了。”
國務卿把領帶又鬆了一寸，聲音裡那股怒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清醒
“格局穩固，沒人撼得動，就變成了死水。
林九說不定，就是一根攪屎棍。
他這棍子攪下去，格局一動，對我們未必全是壞事。”
米切爾猶豫了一下。“您的意思是，他反而幫了我們？”
“幫不幫的另說，但至少未來世界格局不是一成不變的。”
與此同時，京海某條林蔭大道上，高盧代表團的專車正緩緩駛向酒店。
伊莎貝爾坐在後排，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從她臉上掠過，明暗交替。
她的隨行助理坐在副駕駛，正在翻看剛才簽完的協議副本，嘴裡低聲嘟囔著什麼措辭太模糊，約束力有限之類的評價。
伊莎貝爾沒有接話。她在想另一件事。
天啟集團這次過關了。
不是勉強過關，不是僥倖過關，是實打實地在五個擁核國的聯合施壓下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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