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恍然大悟。
“所以九哥你看上的是他的太空技術。”
“我們有現成的彈道導彈和發射能力，如果能合作，那麼再好不過。”
“畢竟，現在馬斯克在航空航天領域的實力，己經超過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並且，這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個資本。”
阿虎靠在座位上消化了一會兒，然後把平板拿回來繼續翻名單。
“高盛、摩根、貝萊德的人都可以聊聊，不是因為他們能給我們什麼，是因為他們是M國金融霸權的三根柱子，跟他們打交道，不用想著合作，但要讓他們知道你不好惹。”
“金融圈跟自然界一樣，你越客氣，他們越覺得你心虛，另外伊莎貝爾這次也來了，上次在北寧談的那個能源合作專案，她回去之後應該跟高盧那邊通了氣，正好當面問問進度。”
“大毛那邊呢？”
“大毛不用在會上談，合同照舊。”
阿虎把平板鎖屏，靠在座位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雲層開始變薄，能隱約看到海面上散落的貨輪。
“九哥，我今天聽你說這些，感覺世界好複雜。”
“又是增量存量，又是老錢新錢，又是太空衛星。我以前覺得打仗就是把對方的人幹掉就完了，現在發現真刀真槍反而是最簡單的。”
“最簡單的從來都是動手。”
林九轉頭看向舷窗外。
“動腦才是最累的。”
M國，得克薩斯州。
馬斯克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面前的整面落地窗正對著得克薩斯的曠野。
天色己經暗了，遠處火箭測試場的方向還亮著幾盞燈，在暮色裡像幾顆落在地上的星星。
他手裡捏著一份資料，很薄，只有幾頁紙，封面上印著天啟集團西個字，下面是林九的簡歷。
這份簡歷簡單得不像話。
林九，天啟集團總經理，北寧人，年齡三十出頭。
沒有學歷背景，沒有家庭背景，沒有任何能讓人看出他出身的痕跡。
簡歷上只列了幾條公開的商業動作，彈道導彈交易、與大毛的軍購協議、與龍國六大家的合作框架等等，每一條單獨拿出來都夠一家公司吹一輩子，但放在這份簡歷上，只是幾行字。
這個人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但最近發生的事，馬斯克都聽說了。
五國聯合約談一個私人資本，這種陣勢往前翻一百年都找不到先例。
五個擁核國聯手壓上去，換任何一家，要麼跪下認慫，要麼被活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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