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和川崎還在等你犯錯。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不能鬆勁,要把反擊的節奏拉成常態。
每次出手之間不要太久,隔段時間動一個,讓那些觀望的人覺得你不是在還手,是在清場。
天啟集團這邊會全力配合——情報、安保、必要的資金支援,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那些人向來欺軟怕硬,你越強勢他們越服你,你稍微露出一點軟弱他們就會反過來咬你。
所以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讓他們一想到要跟你作對就睡不著覺。”
安排好秋葉雲溪這邊的事情之後,林九接到了一通電話,隨後立馬趕往了機場,秘密飛往北極。
北極,卡拉海。
極夜剛剛過去,天邊掛著一層灰濛濛的微光,冰原上的風裹著細碎的冰粒抽在臉上,像無數根針在扎。
林九從飛機舷梯上走下來,大衣下襬被風掀起,阿虎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一個鋁製公文箱。
極地基地的灰色混凝土建築蹲伏在冰原上,破冰船靠在碼頭邊,船殼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殼。一切都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但今天不一樣。
程度站在基地門口等他。
這個在北極冰層下面熬了好幾個月的人瘦了一圈,眼眶下面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過,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見林九走過來,嘴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最後只憋出兩個字:“九哥。”
林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跟著他走進了地下實驗室。
穿過防爆門,下到冰層以下,通風管道的低頻嗡鳴聲從頭頂傳下來。
主操作間的防爆玻璃後面,一枚彈道導彈靜靜地躺在裝配臺上。彈頭部分是全新設計的——不是從海底撈上來的舊貨,不是從波斯買來的半成品零件拼裝出來的應急產品。
圓錐形殼體表面噴塗著暗灰色的隱身塗層,每一道焊縫都均勻得像用尺子量過,殼體上印著一行編號和天啟集團的標誌。
這枚核彈的每一顆螺絲都是天啟集團自己造的,每一克裂變材料都是自己的離心機陣列提取的,每一個技術引數都是程度團隊在幾百個日夜的試錯中摸索出來的。
林九站在防爆玻璃前,看著那枚核彈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當初B-2轟炸機編隊飛向北極的那個凌晨,程度帶著團隊在B-2起飛後搶出來的那枚空殼核彈——沒有制導,沒有引信,只有外殼和一堆勉強能產生熱輻射特徵的裝藥模組。
把它推上發射架只是為了給M國衛星看,讓它站在那裡當個擺設。
那顆空殼彈騙過了M國的衛星,騙過了白宮戰情室裡所有的情報分析員,騙過了三架B-2上己經就位的投彈按鈕。
但它騙不了林九自己,他知道那顆彈打不響,知道那天只要M國再多等幾分鐘,等他們的情報分析員發現熱輻射特徵跟真實核彈存在微妙差異,北極基地就會被鑽地彈炸成一片廢墟。
那場賭局他贏了,但那只是賭局。
賭局不能天天賭,靠賭是活不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