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那攤子事暫告一段落，雅各布帶著他的承諾飛回了紐約，秋葉川西揣著他的算盤迴了東京。
馬斯克那邊己經開始往柬埔寨運第一批衛星元件，基地選址在西哈努克港以北一片原始林地裡，推土機正在清表。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往前滾，但林九知道，滾得越快的雪球，越容易碾到人。
“九哥，星艦那邊進度很快，第一批星鏈衛星預計下個月就能運到柬埔寨。
羅斯柴爾德家族發了函過來，說歐洲市場的准入牌照己經在走流程了，但雅各布在函裡夾了一句私話，他說希望我們理解，羅斯柴爾德家族在M國那邊還有一些需要處理的舊賬，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林九把檔案擱在桌上，“兩百年養成的習慣，改不掉，他怕M國翻臉，又怕錯過天啟集團這趟車。”
“兩頭都想顧著，兩邊都想不得罪，可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靠在椅背上，“不過他現在還在船上，這就夠了，他需要時間，但不是要下船。”
“那歐洲那邊我們催不催？”
“不催，催了反而掉價，歐洲市場對天啟集團來說是增量，不是剛需。
我們等得起，他拖他的，我們做我們的。
鹿特丹和馬賽的碼頭股份可以先把框架協議簽了，跟伊莎貝爾那邊的能源專案同步推進。”
阿虎點了點頭。
車子拐過一個街角，龍江壹號的輪廓己經出現在視野裡。
林九看著窗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倭國那邊怎麼樣了。”
“很熱鬧。”
阿虎乾脆利落，“秋葉雲溪從沖繩開始點的那把火，現在燒遍倭國了。”
“好幾個M軍基地門口天天有人靜坐抗議，昨天沖繩那場集會人最多，沖繩縣警的保守估計是上萬人。”
“M軍駐日司令部呢。”
“老樣子，他們的司令官在內部晨會上說倭國人就是叫得兇，叫完了該鞠躬鞠躬，該配合配合。”
“根本沒當回事，但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抗議的是沖繩本地人，這次連東京都有人上街了。”
“防衛省那邊己經接到了M國國防部的電話，要求倭方迅速平息輿論。”
“秋葉川西給M方的回覆是，天皇陛下正在呼籲國民保持冷靜，相信政府會妥善處理。”
林九嘴角動了一下。
陰奉陽違。
秋葉川西玩這套倒是輕車熟路。
但林九更清楚的是，秋葉川西己經開始身不由己了。
當初秋葉川西找秋葉雲溪藉手傳播反M軍情緒的時候，想的是把這當成一根大旗扛起來，讓那八成民意看到天皇站出來了，然後他就可以拿著民意當籌碼，跟安倍鬥，跟川崎鬥，跟三井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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