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民眾衝擊基地，有人趁亂放了把火，燒了一架F-35。
全世界都看到那架飛機在停機坪上燒成一堆廢鐵，五角大樓的資產系統裡自然會標註戰鬥損毀或者事故報廢。
至於真正的飛機去哪兒了，那是後勤的事，跟你我無關。”
史密斯沉默的時間比上次更長。林九幾乎能聽到他在腦子裡撥算盤。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狸貓換太子，把真貨拆散了混在普通貨運裡運走，空殼子留在停機坪上給倭國人燒。
那海關和安保呢？F-35的零件哪怕拆散了也是敏感物資，每一箱都得經過多層掃描。”
“海關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負責貨從基地裡出來，我負責貨上了船之後的全程運輸。
至於安保，沖繩現在亂成這樣，M軍的憲兵隊忙著應付包圍圈外的倭國百姓，誰還有空去盤點機庫裡少了幾箱航電配件？”
史密斯又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這次不再笑了。
“林先生，這件事的風險不需要我多說。
我的團隊需要進入M軍基地內部操作，一旦暴露，我的整個網路都會被連根拔起。
這個成本，必須計入價碼。”
“價碼你開，合適就合作。”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史密斯的聲音重新響起。
“成交，給我兩週時間準備。
F-35的機體太大，必須拆解成三段才能裝箱，發動機單獨走。
拆解方案用M軍標準戰損修復手冊裡的流程，打包之後跟一批報廢的航空零部件混在一起，滾裝船走中東航線，預計航程十八天。
不過林先生，我要提醒你——天啟集團目前的國際處境，一旦被人發現你手裡有F-35，後果不是多幾顆核彈能解決的。”
“我從來不在怕不怕上浪費時間，東西送到，款當天到賬，中東航空基地的接收團隊會跟你對接。”
通訊結束通話。阿虎站在旁邊，表情裡罕見地帶了一絲難以置信。“九哥，那可是F-35。M國最先進的五代機，他們真敢賣？”
“史密斯這夥人，只要價碼合適，什麼不敢賣？
更何況現在的沖繩，基地被圍了好些天，裡面物資緊缺，外面炮聲隆隆，全世界都覺得那地方隨時可能擦槍走火。
這個時候少一架F-35，誰會覺得是被人偷了？只會覺得是倭國人趁亂砸了燒了。
倭國人有動機，M軍有證據——燒成廢鐵的殘骸就是最好的證據。
至於燒的是真貨還是空殼，誰會在廢墟上做彈道分析？”
阿虎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了一句：“所以沖繩的事，從一開始就在您的計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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