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川西沉默了很久。
他本以為自己手裡攥著的是一張王牌，撲克牌願意用整個倭國權力佈局來換佛龕，那天啟集團至少應該願意坐下來認真談談同盟的事。
可林九用一個商人的冷靜告訴他：商品就是商品，商品換不來同盟。
“那我用佛龕換什麼？”
“換天啟集團在經濟和技術層面的有限合作，不是戰略同盟，不是共進退。
是在特定領域、特定專案上的具體合作，條款可以一條一條談。”
“不夠。”
秋葉川西把椰子殼擱在桌上，站起來。
“林先生，你可以不把我當盟友，但你不能把我當乞丐。”
他轉身朝棧橋走去，秘書和安保連忙跟上。
林九沒有站起來送他，只是靠在藤椅上看著那個穿亞麻西裝的背影越走越遠。
阿虎從樹蔭下走過來，看著秋葉川西的背影，壓低聲音：“九哥，談崩了？”
“崩了。”
“佛龕怎麼辦？如果秋葉川西轉頭去找撲克牌——”
“他不會馬上找。”
林九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椰子水喝了一口，“他剛才己經把撲克牌的價碼透露給我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在撲克牌和我之間更想選我。
撲克牌出價高，但他不信任他們。
他信任天啟集團，至少比信任撲克牌多。他現在走，不是要去找撲克牌，是回去想——想怎麼用佛龕這張牌在我這裡換到更好的條件。
但如果拖太久，他還是會去找撲克牌。
狗急跳牆，人急賣命。
不能把他逼到那一步。”
他拿起手機撥了秋葉雲溪的加密頻道。
電話很快接通，秋葉川西和M國己經達成妥協，沖繩的賠款由財閥分擔，她的時間視窗正在縮小。
“安倍和川崎的人在國會里幫你鋪路，三井在背後給你提供資金。
這些都是外力，外力能把你推上去，也能把你拉下來。
你上了臺之後要是沒有自己的根基，每一步都得看這些人的臉色。
到時候你就不是首相，是他們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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