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個組織在財閥和貴族圈裡炙手可熱,入會門檻極高,不是有錢就能進,他們挑人,跟撲克牌組織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馬斯克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比剛才壓低了幾分,“這個組織代號叫長生,顧名思義,這個組織宣稱掌握了某種能大幅延長人類壽命的技術,不對外的公開資訊,所有資料和成果都在一個極小的圈子裡封閉流轉。
我接觸過幾個跟這個組織有關聯的人,他們提供的生理年齡檢測報告顯示某些核心成員的生物學年齡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幾年甚至更多。
不是整容,不是保養,是從細胞層面的逆轉。”
林九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你信?”
“我本來不信,長生這個概念從古至今多少個皇帝拿舉國之力去求長生都求不來,一個民間組織憑什麼能做到。
但我是個工程師,工程師的特點是看到資料就不說話了。
我讓我的團隊透過第三方渠道拿到了其中一個核心成員的血液樣本做了獨立分析,結果讓我一晚上沒睡著。
端粒長度、線粒體活性、細胞氧化應激水平——這些指標不像是一個花甲老人的,更像是一個正當壯年的人的。
現代醫學手段確實能延長壽命,但延長的是平均壽命不是生物學極限。如果資料沒有造假,這個組織的技術是在挑戰人類生物學極限本身。
我推敲過,從秦始皇派徐福去蓬萊,到中世紀鍊金術士在坩堝裡煮水銀,再到近代基因工程的萌芽——每一代都有人沿著這個方向往下挖。
如果有一群人從幾百年前就開始挖,一代人一代人接力,挖到現在挖通了,不是完全不可想象。”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真正讓我確認這個組織存在的,是撲克牌。
撲克牌在情報掮客圈裡什麼都敢做,軍火、情報、政變、暗殺,沒有他們不接的單。
但他們從來不碰生物科技,從來不涉足醫療健康,好像這兩個領域有某種不成文的禁忌。
我一首覺得奇怪,首到有人跟我說了一句話——撲克牌不是不做生物科技,是把所有相關資源都輸送給了一個更高優先順序的專案,這個專案的代號就是長生。
換句話說,長生不是撲克牌的下屬機構,撲克牌更像是長生的外圍承包商——負責在全球範圍內蒐羅稀有藥材、前沿生物技術、頂尖基因工程科學家,然後全部輸送給長生。”
馬斯克把茶杯擱在茶几上。
“我這個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暴發戶,我有錢,有技術,但在長生面前連門都摸不到。
他們挑人不看錢,看血統,看出身,看你在他們認可的那個圈子裡排第幾。
可你不一樣,你白手起家,手裡有核彈,不受任何主權國家約束。
你這種存在,在他們那個注重血統和傳統的圈子裡能不能被接納我不確定,但至少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你的籌碼比任何人都重。”
林九靠在沙發背上,沒有接話。
普通人對於長生的反應大概是一笑了之——連癌症都還沒攻克,談什麼長生。
但對於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些人來說,錢和權都己經不再是稀缺資源了,唯一不可再生的資源是時間。
如果能買到時間,他們願意付出的代價沒有任何上限。
如果長生真的存在,天啟集團手裡的核彈是威懾,而長生手裡的技術是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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