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對人，就等於在天啟集團內部埋下一顆釘子——
將來不管是情報滲透還是戰略佈局，都會方便很多。”
天問題是，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接我們的橄欖枝。”
“不用他們心甘情願，只需要他們足夠怕。
林九的審計刀己經架在脖子上了，他們現在最缺的不是錢，是安全感。
長生能給他們的是比錢更珍貴的東西——時間。
他們這把年紀，錢夠花了，權也夠大了，唯一不夠的就是命。
如果我們告訴他們，天啟集團給不了他們的，長生能給——他們會怎麼選？”
“那就開始接觸。從最怕林九的那個人開始，一步一步來。”
秋葉雲溪的公寓裡還殘留著玉露茶的香氣，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在晨霧中慢慢暗淡下去。
林九站在窗前整理袖口，身後秋葉雲溪還裹著薄被，長髮散在枕上，目光追著他的背影。
他轉過身在床邊坐下，把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
“倭國這邊你放手去做，半導體和精密儀器的產業鏈整合，天啟集團那邊會有人跟你對接。
三井家族你繼續壓著，安倍和川崎的殘部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聯絡我。”
秋葉雲溪點了點頭，沒有說挽留的話。
林九在倭國多待這幾天己經是在破例，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飛機從羽田機場起飛，穿過鄂霍次克海上空的雲層，朝著西伯利亞方向飛去。
阿虎坐在前排，把大毛那邊發來的邀請函詳細內容投到林九的平板上。
邀請函的措辭一次比一次懇切，從最初的誠摯邀請天啟集團林九先生訪俄到最近一封的急切期盼與林九先生面晤。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焦灼，和當年那個在五國約談時端著伏特加跟林九談潛艇合同的國防部長判若兩人。
大毛這些年被制裁壓得喘不過氣來。
能源出口被限價，軍火市場被M國擠佔，盧布匯率坐了好幾輪過山車。
原本還能靠著蘇聯時代攢下的家底硬撐，但仗打了這麼久，制裁一輪比一輪狠，國庫裡的外匯儲備被凍了一大半，能源收入被壓到地板價。
以前賣石油賣天然氣還能挑買家，現在是買家挑他們。
更讓克里姆林宮頭疼的是，M國最近在中亞和東歐又加了好幾輪軍事部署，擺明了要把大毛困死。
在這種局面下，天啟集團是唯一一個不受任何主權國家約束、手裡又握著實打實購買力的資本。
大毛不缺武器不缺能源不缺糧食，缺的是能把這些東西變成真金白銀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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