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小魚會知道一些她不該知道的事情，為什麼她對這個世界並不感到意外，為什麼她總是用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一切。
他終於明白了。
但他沒有收回那枚戒指。
“我這樣......很奇怪吧......”少女的聲音開始顫抖，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倒著話，彷彿不說點什麼就會被沉默淹沒，“明明前幾天還是個男人，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被你......還被你求婚......你一定覺得很噁心吧？一個男人變成的女人......”
“這有什麼關係嗎？”
江臨伸手，將她輕輕拉進懷裡，手掌撫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誒？”
江小魚愣住了。
“前世......是前世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貼著她的耳廓，“這有什麼關係嗎？前世已經過去了，小魚。你現在就是現在的你，是我喜歡的那個你。”
“可我前世是男的......純的！”江小魚急了，從他懷裡抬起頭，桃花眼裡寫滿了認真，“我還知道你是——”
男人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霸道的。掠奪式的吻，而是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唇瓣相貼的瞬間，那些湧到嘴邊的話全被堵了回去，化成了喉嚨裡一聲含混的嗚咽。
“現在可不是前世。”江臨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我只看見了一個笨笨的蠢蘿莉，一個好色的澀蘿莉，一個慾求不滿的魅魔蘿莉。”
他的嘴角微微彎起，眼底映著她的倒影：“我向你求婚，可不管這些。過去的都過去了。”
他輕輕一推，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如何？要不要嫁給我？”
“誒誒誒......這不對吧......”江小魚徹底懵了，腦袋像是一臺過載的電腦，所有的程式都在轉圈圈，“你不應該......不應該......”
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接受啊！
按理說，這種底牌丟擲去，大部分男人都會猶豫。會退縮。甚至會拒絕吧？
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反而更加興奮了？
在她懵逼的間隙裡，那枚戒指已經被他默默地推進了她的無名指，嚴絲合縫，彷彿天生就該戴在那裡。
“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哦~”江臨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你......你這是強買強賣！”江小魚終於回過神來，瞪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又瞪著面前這個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我還沒答應呢！”
“可是你也沒拒絕啊。”江臨理直氣壯。
“我......我那是沒來得及！”
“那現在給你時間，三秒鐘。”江臨豎起三根手指，“三，二，一——時間到。你沒拒絕，默認了。”
“你！你這是耍賴！”
“嗯，我耍賴。”江臨笑著，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反正戒指已經戴上了，你就是我老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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