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訊息了？”江臨隨意地問了一句。
直播結束了有一會兒了，臥室裡的光線被調得很暗，只留了一盞暖色的床頭燈
柔軟的大床上，兩隻體型嬌小的蘿莉少女正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上，白嫩的腳踝交疊在一起，長髮散落鋪滿了枕頭。
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和某種說不清的甜香，溫熱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
江小魚窩在他懷裡，手指漫不經心地點著系統面板，目光落在蘇晴晴發來的那條求助訊息上。
“這事......我就交給你了。”她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語氣像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江臨垂眸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伸手接過那條訊息。
他編輯了一條回覆，語氣平靜而冷淡，像是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交易。
“你好，我是江臨。聽說你又需要資源了？”
蘇晴晴盯著螢幕上跳出的那行字，手指微微僵住了。
不是小魚。
是那個男人。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我們......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蘇小姐。”下一條訊息緊跟著彈了出來，字裡行間沒有半點溫度，“你創造的價值，可遠遠比不上我們付出的。”
隨後，一封契約發了過來。
條款密密麻麻，幾乎每條都在剝奪簽署者的自主權——不可違抗。絕對忠誠。資源上交。行動需經許可。終身不得脫離庇護所。
和直播間裡展示的那份一模一樣。簽了它，就等於把自己賣給了江臨。
“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死。”
最後一條訊息靜靜躺在螢幕上，簡單，直接，不留餘地。
蘇晴晴盯著那段文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門外喪屍的撞擊聲一下接一下，像錘子砸在她心口上。庇護所的耐久條已經跌落到了紅線以下，再撐不過幾次攻擊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猶豫多久。
“還有第三種選擇嗎？”她打出一行字，發出去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
“庇護所不養閒人。想要活下去，就簽下這個契約。”江臨的回覆沒有停頓，“哦，對了，小魚已經睡了，你不用找她了。”
像是在說，別指望什麼人會來替你說情。
此話一齣她的心猛地一顫，彷彿什麼東西斷掉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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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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