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沒醒麼？看起來劑量用多了。”
林嘯搓了搓手，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們。他的目光從江小魚的臉滑到脖頸，又從脖頸滑到鎖骨，像是在端詳兩件剛拆封的珍貴貨物。
他伸出手，指尖即將碰到江小魚的臉頰——
“部長。”
對講機裡忽然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所長通知您......馬上去開會。有緊急情況。”
林嘯的手僵在半空中。
“嘖......又他媽是開會！”他收回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那箱子裡的東西跟著跳了跳，“有什麼會好開的！”
他煩躁地來回踱了兩步，目光不時落在兩個“睡著”的少女身上，又收回，又落過去。早不開會晚不開會，偏偏這個時候。
“知道了。”
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轉身大步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把她們身上的衣服換了。”他對門外說。
“是，老爺。”
一個年邁的女傭垂著頭走進來，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眼神木然。
林嘯這才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門鎖咔嗒一聲重新鎖上。
地下室安靜下來。
等了許久，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江小魚才緩緩睜開眼睛。
女傭已經走到了她們面前。她沒有立刻動手換衣服，渾濁的老眼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幾遍，目光裡沒有惡意，反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欣慰。
她以為她們還在昏迷。
“想不到......老爺終於找到女主人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緩，像風吹過乾枯的樹皮。
“林家......有救了......”
她喃喃自語著，伸出手，顫巍巍地去解江小魚手腕上的鎖鏈。
江小魚心頭猛地一跳。
她居然在主動解鎖？
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這老女傭多半是誤會了什麼。
林嘯只說“換衣服”，沒說這兩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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