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敢騙我!”她一鞭子狠狠抽在凝碧身上,凝碧跌倒在地,臉色慘白,身軀在一瞬間竟短暫地變得有些透明。
手下說正殿的侍衛正在往這邊趕來,根本就沒有包圍,這個賤人是在騙自己,好給剛剛跑掉的暴君爭取時間呢!
這一時半刻,只怕暴君已經走遠了!
她們這次唯一的目標就是暴君,暴君已走,她們遲早被包圍至死。
頭領猶如困獸,急得在宮殿裡團團轉,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雙陰冷的三角眼直直地看向扶玉和凝碧。
“一個皇夫,一個寵侍。”頭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圍著他們兩個走了一圈,目光中充滿打量,“不知道你們在暴君心裡的分量怎麼樣,夠不夠換取我們安全離開。”
“你做夢!”凝碧罵道。但他心裡卻隱隱有些期待,雖然刺客這樣做有些卑鄙,但他也實在好奇自己在陛下心裡的重量。
“頭!暴君帶著人來了!”
手下急匆匆地衝著來,臉上帶著焦急,“全都過來了,人數比我們多出十倍!”
頭領揮揮手,“急什麼急什麼,我們還有人質在手呢,叫大傢伙都撤進殿裡,聽我的號令行動。”
她看向凝碧和扶玉,心想,等下她就挾制著人質,帶著姐妹們慢慢撤出行宮。
不過,兩個人質太多,不方便帶著,選一個就好了。
選誰呢?
頭領緩緩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那就讓暴君來選好了。
剛好讓她知道哪一個更重要,更適合做人質。
暴君選誰,她就讓被選的人活下來,至於被放棄的那一個,自然是死嘍。
她吩咐手下將門都關得死死的,將凝碧和扶玉架到窗前,自己則躲在他們身後,對著窗外的阿霜開門見山道,“暴君,我抓住了兩個小美人,他們兩個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阿霜身披盔甲,手上拿著鋒利的長劍。
憤怒,悲傷,痛苦,猶豫?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頭領滿是期待,緊緊盯著她的臉。
只可惜,阿霜始終漠然地看著她。
彷彿根本不在意她手上兩個人的生死。
可頭領知道,哪裡是什麼不在意,是不能表現出在意。
若是她不知道扶玉和凝碧有多麼受寵,就險些被她騙了。
暴君此時一定很痛苦吧。
頭領的臉上滿是愉悅,甚至帶著一絲扭曲。
她本是前江南鹽運使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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