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別這樣。”
阿霜知道他是在欲拒還迎,畢竟這幾日兩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九歌一來,她如得至寶,簡直愛不釋手。
確認空雲走遠後,阿霜一把將九歌拉起來。
九歌的腿有些痠軟,阿霜一鬆手,他就軟軟地跌在阿霜身上。
阿霜扶著他的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能坐得更舒服一點。
在這番動作下,九歌那如絲緞般的衣衫已然半褪。
阿霜的眼眸中染上一分欲色,但她並不急著做事,而是開始把玩起九歌垂落在身前的青絲。
“前朝有幾個老臣怨朕寵你太過,說你出身下賤,入了宮後也不知收斂,勾得帝王無心朝政,日日不早朝,是妖寵孿侍之流,要朕將你斬殺。”
她的面上露出一絲苦惱,“你說朕該怎麼做呢?”
九歌伸出玉指抵住阿霜的唇,“陛下怎麼會捨得殺我呢。”
他靠在阿霜的肩上,姿勢更加親密,喃喃道,“那些老臣說不定是臣侍以前的恩客,看臣輕輕鬆鬆就得了陛下的寵愛,她們使勁渾身解數卻備受冷眼,心生不難,才來編排臣侍。”
“她們指責臣侍不要緊,可九歌覺得,她們分明是藉著罵臣侍來表達對陛下的不滿。”
自阿霜登基以來,新的人才陸陸續續被選拔進了朝堂,可還有幾個老傢伙資歷很深,留了下來,她們比不過新人的敏感度和反應速度,爭寵爭不過新人,在阿霜面前並不得臉。
於是這幾人決定另闢蹊徑,走“忠言逆耳”的道路。
可她們忘了,阿霜是靠什麼上位的。她狠辣決絕,眼裡容不得沙子,說一不二。
她所要的,是絕對的臣服,整個盛國都是她的一言堂,老臣自以為的“忠言”在她看來就是唱反調。
沒看出忠,但確實逆耳。
“原來如此。”阿霜深吸了一口氣,似是恍然大悟,又接著問道,“那九歌覺得,朕該如何對待這些人呢?”
“自然是殺。”九歌紅唇輕啟,所有人在他眼裡都是螻蟻,而在成為貴君之後,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暫時擁有了殺伐斷命的權力,就更加肆意了。
“鞭笞?夾棍?烙鐵?”九歌輕輕搖搖頭,“敢忤逆陛下,這些實在是太輕了。”
九歌想起他在扶餘國時向神明獻祭人牲的手段。
“應該將她們都投入裝滿毒蛇的蠆盆,等還剩一口氣的時候再拿出來,剝出一張完整的人皮,將稻草填在裡面,懸掛於城門口。”
“至於她們的家眷,是女子就押去邊疆充軍,將功贖罪,成了炮灰是她們倒黴,若是立下功勞,那就是陛下教化有功。”
“是男的就丟進南風館日日接客,讓他們用乾淨的身子贖清家中長輩的罪孽,賺來的錢則當做軍費,讓盛國在外征戰的勇士能夠多加一餐。”
九歌說得頭頭是道。
“太殘忍了。”阿霜說道。
九歌心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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