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我這個做哥哥的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鍾靈笑著看了他一眼,轉身的下一瞬卻收起了笑容,變得面無表情。
真當他親手把人送到阿霜身邊,心就不會痛嗎?
他很介意,但為了趕走鍾情,他卻不得不這麼做。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他身後的鐘情果然再也無法忍耐,直接往臥室的方向去了。
一開始只是快走,後來就變成了小跑。
他恨不得自己再快些,但當真正來到臥室門前的那一剎那,他卻變得忐忑起來。
猶豫良久,他還是打開了臥室的門。
他看見,阿霜平躺在沙發上,而慕安正半跪在她身前,給她按摩手臂。
只是他的動作並不正經,整個人幾乎都要貼上去了。
他的腦子轟的一響,瞬間短路了,他聽見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慕營養師,您的工作還需要兼顧按摩嗎?”
慕安沒有看他,只是手已經來到了阿霜的肩部,他輕柔地按著,嘴中說道,“當然。”
“這是很正常的事,我本來就是阿霜的專職營養師,也需要兼顧她的健康。”
“不過只是偶爾按按摩,您不會連這都要吃醋吧?”
阿霜全程懶洋洋地閉著眼睛,享受著慕安的服務。
鍾情本來就看沒有分寸的慕安不爽,這下被戳中了心思,心中不由得更加惱怒,他上前幾步,高高舉起手,就要往他那張不算出眾的臉上扇去。
他的巴掌即將落在慕安臉上的一剎那,手腕被阿霜緊緊攥住,她眸光冷冷,“鍾情,你在幹什麼?”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現在還記得初遇他時的樣子。
他像一朵搖曳在寒風中的小白花,那樣柔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當初的他心地善良,現在這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都還沒有結婚,慕安只是幫她按摩,他都要吃醋。那等兩人將來結了婚,豈不是她看一眼別人,他就要把那個人殺了?
阿霜有些失望,不再看他。她放開他的手,“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被打攪的她頓時也沒有什麼興致了,她站起來就離開了臥室。
“阿霜……”
鍾情喚她,她卻沒有回頭。
“不……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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