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程寧輕笑一聲,阿霜想去的,定然是最好的那幾所,她不肯說,還在躲她,怕她也跟去嗎?
她這樣避之不及,是因為什麼呢。
是因為顧月吧。
她當初要救戲班,就把錯處都壘在顧月一個人身上,那是她的師傅,也是她的情人。
過後她又拋棄了顧月,跟別人在一起了
如果顧月安安靜靜地接受了,依阿霜這沒心沒肺的性子,恐怕一輩子想不起他。
可顧月沒有接受,他自殺了,阿霜對他有所虧欠,永遠無法忘記他了。
她欠顧月的太多,早就還不起了,顧月也不會接受她的補償,所以她乾脆就不見他。
她不想見到顧月,也不想見到與之相關的她們。
或者說,見到她們,她就會想起戲班,想起顧月。
“沒事的,阿霜,你不想說,那是你的自由。”
“我只想問,那天站在你身邊那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阿霜倒是回答得果斷:“安瀾,我的未婚夫。”
程寧的目光暗了些:“果然。”
這時,菜上來了,直到吃完,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開口
等吃完了,程寧起身:“阿霜,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秦川縣很小,卻也很大,因為只要另一個不想見到你,你就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她期待地看著阿霜,期望阿霜能給她留下一些東西——比如她的居住地址,或者聯絡方式。
或者定期約在哪裡見一見也行。
阿霜只道:“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會遇見的。”
什麼資訊都沒有透露,只說看緣分之類的話,那就是委婉的拒絕。
若是有緣遇見,還能坐下來聊一聊,若是命中註定沒有緣分,也不必強求。
阿霜篤定,她的人生,不會和程寧發生太多交集,交接過密,不如相忘於江湖。
遇見故人,容易讓她重新陷入舊夢中,可人是要往前走的,向前看,不必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