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婚,為什麼要戴,難不成是在外面偷了人。”
“他之前相親的時候信誓旦旦說終身不嫁,我還以為他是個貞潔烈夫呢,沒想到……”
“別說了。”陳喬打斷他,避免他說出更難聽的話,“駱駱沒什麼見識,哪裡知道你說的那些東西,這是他的戒指,他就是戴在頭上也沒人管得著。”
“你也管不著。”
“要是實在眼饞,就自己買一個戴,別再搶了。”
陳喬的目光已不再像先前那樣友好,甚至帶上了冰冷的審視,像是在說,這樣劣質的男人,實在配不上她的孫女。
原本還想再爭辯的安瀾心中一驚,被嚇到了。
這是陳喬第一次明確流露出她的不喜。
陳喬是阿霜的祖母,是陳家的話事人,以前陳喬雖然更喜歡駱駱,但她並沒有過度插手阿霜的婚事,更多的是順其自然。
如果陳喬厭惡上了他,執意阻攔他和阿霜的婚事,即使阿霜對他情深似海,婚事也不一定順利。
識時務者為俊傑,安瀾低下頭,向駱駱道歉:“駱駱弟弟,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戒指長什麼樣,沒想搶你的戒指。”
“前不久阿霜給我買的戒指不見了,我以為戒指被你撿去了,這才……”
“我也不該說那些話。”
“祖母,對不起,是我錯了。”
“你說駱駱弟弟會原諒我嗎?”
“原來是阿霜給你買的戒指不見了。”這倒是提醒陳喬了,阿霜那邊還沒說要退掉這門婚事,她這樣做,一定有她自己的考慮,她還是不要給人留下話柄,拖阿霜的後腿。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陳喬頓了一下,“只要以後別再犯,駱駱不會生你的氣。”
“太好了,謝謝祖母。”
……
這場風波很快就過去了,沒有人再提過。
但安瀾心中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無論那個戒指是誰的,被戴在那個位置,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一想到有一個人覬覦著阿霜,並且很有可能登堂入室,他就日夜難安。
夜裡,安瀾做了個夢,一開始是美夢,後來卻成了噩夢。
夢中,他和阿霜提著大包小包,乘著車,回了京城,見了母親,定了婚期。
他一遍遍地向阿霜確認,每一次,她都微笑著點頭,甚至為了不讓他太擔心,還特地提前了婚期。
他總算安了心,結婚那天,他一早就起了床,換好婚服,向大禮堂走去,路上人很多,每一個人都衝他微笑。
他走進禮堂時,音樂正進行到高潮,他看見,阿霜身邊站著一個人,穿著和他一樣的婚服,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亮的戒指。
他楞住了,然後馬上衝了過去,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
。來臉過轉才人那,推去手上他到直,他理不並,著側人那
。駱駱是正








